士英缓缓起身。将手插进黑色皮衣口袋,低头俯视着奎奎。
「现在满意了?洪艺成。」
那一瞬间周围空气的流动骤然停滞。紧接着狂风呼啸而来。呜呜嗡众人眼前浮现出雪白的枪刃。瞪圆眼睛的咕咕慌忙张开鸟喙。
「等等,你这家伙听我说话了吗?要是那样明文规定的话我会被赶出去的」
「知道。」
李士英的嘴角扭曲着上扬。
「故意的吧。你给我滚开。」
「喂,你这忘恩负义的家伙!」
洪艺成扑扇着翅膀暴跳如雷,士英却只是用冰冷的眼神俯视着他。
「不需要你帮忙。我最清楚该怎么做。」
「啥玩意儿?」
李士英单手掐住自己脖子般攥紧了衣领。
「这混蛋想要什么…我最清楚不过了。」
“……。”
「所以赶紧滚。」
洪艺成用充满怨念的眼神回头望向义宰。
「朋友啊,你到底是怎么养孩子的?」
突然挨骂的义宰也是一脸荒唐。
「突然骂我?」
「我认识的那小子以前可没这么没教养!」
车义宰听到这话也无言以对。因为他知道系着围裙、戴着耳夹、为他卷鸡蛋卷的李士英的存在。恐怕洪艺成认识的李士英也是那个李士英吧。到这份上连义宰也晕头转向了。
‘难道是因为离开我独自生活才变成这样的吗?’
这时飘来甜美的体香,耳边传来搔痒的吐息。不知何时靠近义宰的士英弯下腰悄声说道。
「才不是呢。」
“……。”
「我本来就没教养…」
“……。”
「之前都是装得有礼貌罢了。」
低语声搔弄着耳廓。脊梁骨窜过一阵毛骨悚然的战栗。就在义宰缩起脖子的瞬间,洪艺成大喊。
「够了!在被赶走前我自己走!」
奎奎身上突然迸雪白光芒。光芒消退后,义宰慌忙把奎奎高高举起。奎奎眨巴着黑豆般的眼睛。那双黑珍珠般的眼眸里蕴藏的灵性已然消失。眼前只剩做工光滑的陶瓷小鸡。不是洪艺成,是真正的奎奎。
「咕?」
‘妈的,把我一个人丢下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