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洪艺成明明就躺在旁边。」
可惜动作虽温柔,说出来的话却不可爱。义宰机械地抚摸着对方的头,出卖了熟睡中的洪艺成的名誉。
「说着说着突然自己就躺倒了。估计是昨晚喝太多。」
「。。。是吗?有听到什么吗?」
「暂时没有。」
就这样嘀嘀咕咕说着话不知抱了多久,背后传来震动感。是李士英的手机。士英松开搂在腰上的手查看屏幕,他皱起了眉头。
「……我去接个电话。」
「嗯,去吧。」
士英消失在茅屋后方。竖起耳朵也听不见说话声,难道是到结界外面去了?义宰用脚尖踢了踢奎奎坐着的坐垫。
「喂,叛徒。」
「说什么叛徒。我这可是成全你们独处的好兄弟。」
「闭嘴。还是说说李士英的事吧。」
「要说那个得先回到那个空间才行。在这儿讲有点太露骨了。」
事情越来越棘手了。要是李士英回来时又看见他趴在桌上,完全猜不到这次会有什么反应。义宰转动眼珠想了想,突然俯身掩着嘴小声问道:
「对了,那你了解普罗米修斯吗?随便说点什么都行。」
悄悄转过头的奎奎也用翅膀遮住鸟喙回答:
「不知道。」
这回答出乎意料。刚才还摆出一副无所不知的圣人模样,现在又装糊涂伸鸡爪?义宰再次瞪圆了眼睛。
「这又为什么不知道?刚才说得好像全知道似的。」
「因为在我那个世界里,他们根本没留下什么事迹啊。那么夸张的名字,也就《漫画版希腊罗马神话》里见过。」
义宰仍狐疑地盯着奎奎。对方向来能敏锐察觉他的不信任,立刻用翅膀啪地打了他胳膊。
「说到底,那种家伙的存在,还是在这儿监视你时才第一次知道。」
「能让觉醒者变异的毒品呢?」
「怎么可能有。都说了是这个世界特别险恶。」
“……。”
目光相接。前几个世界都不存在的组织,三个世界里唯独这次出现了。义宰喃喃自语。
「难道那也是副作用?」
「不该这么认为吗?」
「操,副作用能是那德行?集体疯算什么副作用?」
「本大爷也不知道啊。这事得你自己查。再给我块锅巴。」
义宰乖乖递上一块锅巴。
「喂。再问最后一个。」
用喙笃笃啄着锅巴的奎奎突然抬头露出疑惑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