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没等深入思考,士英便讥讽地扬起嘴角。
「到底在想什么啊…脸都红透了。」
「…是过敏。」
「啊哈…。」
「真的啦。」
「您说得对。我说的只是作为家人的…那种关系。」
耸了耸肩膀的士英用眼神示意客厅方向。
「…还有我们俩的合照来着。」
「照片?」
「没看到吗?看来你真是晕头转向了呢…待会儿看吧。」
说完这话的士英用叉子戳起蛋卷,开始小口吃起来。明明刚才还在笑,食物一入口就突然皱起眉头的样子很古怪。
「蛋卷不好吃?不喜欢就别勉强。」
「不是…」
李士英微微扭曲了脸庞。
「只是觉得好久没这样了。」
「哪样?」
「嗯…」
慢慢咀嚼着蛋卷的士英轻声嘀咕。
「能尝出味道地吃东西。」
「…啥?」
「啊,当我没说。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士英兴致索然地回答着开始往面包上抹果酱。义宰紧紧抿住了嘴。
难道他至今都尝不出味道?可是在醒酒汤店明明吃得很香啊。
这时突然闪过某个记忆。李士英第一次来醒酒汤店的日子,他头回喝醒酒汤的时候。因为存着观察他会说什么的心思,从他舀第一勺起就盯着看,所以记得很清楚。
仔细想想…
‘汤很烫’
‘肉很嫩’
但关于味道的评价一句都没有。
‘狗一样的毒。’
「怎么,可怜吗?」
义宰抬起头。士英示威般咬了口涂好果酱的面包,慢慢咀嚼。喉结轻微滚动,他用拇指擦掉嘴角的面包屑。
「要是可怜的话。」
柔嫩的肌肤摩挲着他的脚背。士英眯眼笑了。
「别推开呀。」
义宰沉默着。其实两人都心知肚明车义宰绝不可能怜悯李士英,自然也不会推开他的脚。这不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