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没错。」
李士英若无其事地帮腔。
「J和郑彬偷偷见面还不够…听说在讨论我的事。」
‘明明全都知道还装傻提问啊。’
「好奇就跟过来了…这大半夜的。」
李士英在凌晨时分用力说道。义宰怜悯地望着在跷跷板上软绵绵瘫着、嘎吱作响的浪漫开启者。他们聚集的这个游乐场距离波浪公会大楼并不远。别说猎人,就连普通人步行也能轻松到达。可为了尽快赶来这儿竟打晕了一个人。
‘真他妈浪费人力…’
「咯。」
这时浪漫开启者出垂死呻吟,身子瘫得更软了。枣红色的木门悄然消失。嘎吱、嘎吱…以生锈弹簧声为背景音,士英将脑袋轻轻抵在义宰头上。他低声耳语:
「所以…该听的不该听的都听见了?」
“……。”
义宰没有回答。士英似乎也不期待回应,把矛头转向郑彬。
「你也是。」
「是的,李士英先生。」
「我觉醒时的情况本该列为机密…从什么时候起能随便议论了?」
「确实是机密。只是判断可以告知J。」
挺直腰杆的郑彬毫不回避地与李士英对视,语气温和却坚定:
「以我的权限可以做出这种自主判断。」
“……。”
李士英歪着头斜睨过去。郑彬挂着柔和微笑凝视二人,细长的眉眼渐渐弯成弧线。
「看二位的距离感…我的判断似乎没错。你们显得相当亲密呢。虽然不清楚何时何地相识相熟的。」
“……。”
搭在义宰肩头的黑手突然收紧力道。郑彬从容不迫地继续道。
「想必二位之间也有我所不知的隐秘。就像士英阁下未曾告知J先生的诸多秘密一样。」
「适可而止。」
士英出低沉威吓。郑彬耸了耸肩。
「不过人生经验告诉我,秘密太多并非好事。建议适当坦诚相待。」
「还不快滚。」
「本就打算告辞。那么…想必提问环节该结束了吧。」
手机在口袋中出绵长震动。郑彬掏出手机看了眼屏幕,轻轻叹气。
「…又给我找事做吗?士英阁下。」
士英冷冰冰地回应。
「公务员就该认真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