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英恋恋不舍地松开把玩着凸出肩胛骨与背部肌肉的手,轻轻拍了拍环住自己的胳膊。义宰缓缓松开臂弯。士英捡起掉在地上的面具递过去。
「不小心弄掉了,抱歉啊哥。」
「没事。疯子造的东西肯定结实。」
义宰掸去面具上的灰尘。方才快要哭出来的脸,此刻已恢复成平日的冷峻模样。该多看几眼的。士英强压下涌动的遗憾,凝视着那双泛红的眼角隐没在漆黑面具之下。虽然还想再多触碰,但往后机会多的是。士英瞥了眼透光的门外说道:
「该走了,哥。」
「不再调查了?这地方看起来挺大的。」
变调的嗓音问道。一字一顿地咀嚼着。这声音曾让人多么思念。士英背着手眯眼轻笑。
「调查…早就结束了。资料也被徐民基带走了。」
「剩下的资料呢?」
「故意留着的。给哥看的。」
士英伸手像催促般碰了碰义宰的手指。但他纹丝不动。士英静静凝视着黑色面具。似乎有什么话想说。沉默许久的义宰开口问道。
「我们的话还没说完吧。」
“……。”
「你…到底经历了什么实验?怎么会被带到那种地方?」
“……。”
「普罗米修斯怎么会把医院里的你抓去…」
咯吱,面具后传来磨牙声。虽是预料中的提问,却毫无猜中的成就感。只有满心焦灼。车义宰温柔又耿直。耿直到愚蠢的地步。
‘他根本不知道这份温柔会啃噬性命…’
沉默的士英垂下眼帘。长睫毛轻轻颤动。戴着手套的手指缠上义宰的指节。那只结实的手突然一抖。士英低头喃喃道。
「我不想在这儿谈那个。那是…。」
“……。”
「以后再说不行吗?哥。」
义宰没有回答。反而用结实的手紧紧握住了士英的手。另一只手包复住后脑勺。像安抚般轻抚着头,变调的声音用温柔的语调说道。
「好,以后告诉我吧。走吧。」
士英感受着轻柔梳理丝的手指,闭上了眼睛。给出的回答却与预想截然不同。
「嗯。」
不。
「我会的…。」
这是你不必知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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