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我说我疼。」
“……。”
「关我屁事」这句话卡在喉咙里。但接触到的那具身体冷得反常,李士英的冷汗仍在流淌。不规则的心跳声清晰可闻。咚咚咚…
‘啊。’
义宰望着天花板扭曲了嘴唇。
‘真他妈烦…’
李士英的烦躁也是这种程度吗?义宰盯着靠在自己身上的庞大身躯愣,深深叹了口气卸去力道。承受不住重压的身体向后倒去,蓬松的软垫接住了头和后背,士英整个人趴在了义宰身上。说是压扁了可能更贴切些。
义宰被沉甸甸的肉体压着嘟囔道。
「现在满意了?」
“……。”
「我也累得很,就别再闹腾了好吗?」
「车义宰。」
沉默许久的士英突然吐出的三个字是熟悉的名字。义宰拍着他宽厚的后背不耐烦地回应。
「你从刚才开始就惜字如金?」
“……。”
「别以为我是因为疼才让着你。」
义宰悄悄翻了个白眼。和这家伙无声较劲的功夫,拍卖会开场已近在眼前。
就这么再压会儿也行吧。义宰听着近在咫尺的呼吸声闭上眼睛,突然被脑海里闪过的念头惊醒。
‘这混蛋手腕解封后的烂摊子,他打算怎么收拾?’
就在那时。迅减少的数字变成o后,响起了刺耳的提示音。和凌晨在厕所听到的警笛声很相似。用额头磨蹭着肩膀的李士英简短地爆了句粗口。
「啊…。操。」
义宰拍了拍他的背。
「时间到了。起来。」
“……。”
「不参加拍卖了?」
磨蹭了半天的士英摇摇晃晃地支起身子靠到沙背上。那具沉重的身躯离开后,这才稍微能喘过气来。义宰也起身整理了下皱巴巴的衣着,重新戴好防毒面具。期间李士英一直皱着眉头闭眼瘫在靠背上。
‘怎么跟条破抹布似的瘫那儿。’
准备完毕的义宰指了指门。
「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