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完郑彬写下的那堆高耸如山的留言,不由得肃然起敬。自尊心强、脾气暴躁又敏感的猎人们聚集在一起,不出乱子才怪…
正深深叹气的瞬间,突然感知到某个轻快的脚步声像小跑般急促地逼近洗手间。义宰连忙关掉未读完的聊天窗口,慌慌张张藏匿了气息。
如同野牛群跟随领,其他脚步声也轰隆隆地涌来。幸好他们停在厕所门外没有进来。
吱呀砰。这位不之客偏偏选了义宰隔壁的隔间。等了半天只听见的动静,看来不是来解手,倒像是独自来干些什么。
「靠,这破玩意儿怎么搞不定。」
嘟囔的嗓音耳熟得很。根本没法假装没听见。义宰瞪着与隔壁相连的隔板,心脏砰砰直跳。
因为从隔壁传来的动静是…
‘操。’
在循环播放了八百遍的猥琐小视频里听过无数次的…
‘洪艺成。’
那分明是洪艺成的声音。
66话
本想借着上厕所收集情报,谁知洪艺成自己滚进了隔壁隔间搞小动作。尾随而来的密集脚步声和守在厕所门口的人群,想必都是他的保镖。
义宰无声地叹了口气。仇人就在一墙之隔却动弹不得。
‘好想给他梆梆来一拳。’
洪艺成主动过来是好事,但他带来的尾巴可就不讨喜了。就算现在装作没看见洪艺成直接离开,只要厕所出入口只有一个,就势必会和守在门口的保镖们打照面。更倒霉的话可能还要经历查票验身份证的流程。
结果还是得等到洪艺成自己离开这里才行……心烦意乱的义宰不自觉地摆出了罗丹思想者的姿势。
‘来厕所就赶紧办完事走人啊…’
虽然他自己也是占着茅坑不拉屎的主儿,却还是朝隔壁隔间瞪了一眼。再不快点回去李士英该担心…不对,他摇了摇头。
‘担心个屁’
义宰改换了想法。反正回去晚了那家伙肯定要疯。搞不好还会御驾亲征到厕所来抓人。根据以往的行为模式来看这完全有可能。
李士英偶尔会突奇想搞些难以理解的骚操作。明明嘱咐过要低调生活,却硬把义宰拽来松岛也是这德行。约什么会啊,根本就是找跟班来使唤…
「啊!疯了吧!」
「艺成大人!您没事吧?」
「啊啊啊!」
「…看来就是工作不顺。继续待机。」
飞向李士英的思绪被洪艺成凄厉的惨叫切断。义宰用能穿透墙壁的视线射向隔间另一侧。
‘操,人能出这种声音?’
洪艺成现在折腾着,间歇性像狍子般嚎叫。幸好警卫们对这种程度早已习以为常,没有冲进厕所。听着比狍子还像狍子的哭声,义宰再度陷入沉思。
洪艺成和他打造的装备本是本届匠人战的主角。但主角为何像无处可去的义宰般龟缩在厕所里蛄蛹?明明该有专属休息室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