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波涛公会成员呢。」
气氛突然转变,就像春暖花开时突然遭遇倒春寒。仔细阅读名片的义宰向崔高耀问道。
「名字叫。。。浪漫开启者?」
「是,没错。浪漫开启者…。」
「啊哈。」
面试般的氛围让崔高耀不自觉地有点怵,他绷紧全身肌肉回答道。自海浪公会终面时与李士英1对1谈话后,还是头一次紧张到这种程度。
就在崔高耀胡思乱想时,义宰突然伸出沾血的手。他像察言观色的职场新人般飞转动脑筋。啥意思?要什么?嫌手脏要擦手巾?我带了手帕吗?
车义宰似乎并非索要物品,只是自然地继续话题。
「浪漫开启者先生。」
「啊?在。」
「你算有眼力见的人吗?」
「啊?」
若真有眼力见就不会这么呆愣愣地只会"
啊?"
了。不过应答干脆倒是浪漫开启者的优点。义宰噗嗤笑了。
「嘛…没有眼力见也无所谓。」
紧接着,义宰突然深深低下头。这动作明显是刻意为之。
「您瞧,如您所见我现在心情相当糟糕。」
所以说…。我想听听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但义宰的表演很有效果。手上沾染的血迹格外刺眼,更添紧张感。崔高耀忙不迭地点头。
「是。看起来确实如此。」
「我刚打烊想休息,那群杂碎就把我绑架了。」
这是谎话。义宰并非被绑架,而是主动送上门求绑的。崔高耀在遭绑前就凭直觉看穿了他全部行动轨迹,但还是配合着搭腔。
「竟有这种事。」
:"
「那群混蛋绑了我不算完,嫌我回话慢就踹人。用钢管揍我。还拿钉满钉子的球棒往死里打。」」
「那些垃圾不如的畜生!」
平心而论崔高耀本不擅长共情。好比朋友说‘我每天早上困得买了干喷雾’,他只会反问‘干喷雾?那个好用吗?’
但此刻的崔高耀判若两人。他把童年就典当掉的共情能力从丹田里唤醒,正全力配合义宰演出。见对方反应热烈,义宰用拇指食指捏起满是泥脚印的围裙下摆,示威般甩到两人之间。
「这些脚印看到了吧。」
「天啊,您这是挨了多少打啊?」
「别提了。被揍得可惨了。」
「那群狗杂种!就该扔去喂食人鱼!」
虽说车义宰声称‘被揍得很惨’,但看起来却毫无损…不过对崔高耀而言,此刻真伪根本不重要。毕竟死无对证这句老话没听过吗!
崔高耀灵魂共鸣般重重点头。幸好眼前的青年似乎很满意他激烈的反应,深叹一口气托着腮帮子继续讲述。
「所以稍微教训了那群小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