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们为了多喝一瓶而藏空酒瓶的模样,真让人忍不住叹气。连手法都如出一辙,无非就是往物品栏里塞。明明不是觉醒者专用酒根本喝不醉,偏要执着点烧酒的心理实在难以理解。义宰怎么想都想不明白。
「呼呜…。」
而现在,晚上1o点2o分。挥舞着不锈钢汤勺赶走最后一位赖着不走的客人后,店铺瞬间恢复了仿佛从未热闹过的悠闲老店模样。正在收拾桌子的义宰直起腰长舒一口气。今天也算是努力活过了啊…。
擦完桌子扫完地,连碗筷都洗好的他拎起厨房角落那筐带皮大蒜,径直走到柜台旁的餐桌坐下。因长期住在解酒汤店附带的仓库兼单间里,打烊和开张准备工作自然就落到了他肩上。
,。熟练剥着蒜瓣的义宰突然想到。
‘这样过日子也不错。’
既不用被管理局的传唤东奔西跑,也不必和怪物搏斗,只要坐着剥蒜的人生简直奢侈到极点。说不定我向往的就是这种生活。。。
虽然过着相对安稳的日子,义宰最近的烦恼却是奶奶的腿疾。这一个月来老人家行动越不便,现在店里活儿基本都压在他身上。得去医院做个检查才行,万一需要动手术可怎么办。
义宰重重叹了口气。解酒汤店生意太忙,休业一天都难,更别说筹措手术费了。J虽然过着衣食无忧的日子,但车义宰可没那个命。
他皱着眉头剥着蒜皮陷入了沉思。
‘实在不行就偷偷去刷副本…总能卖掉些东西。’
副本产出的副产品大多能卖个好价钱,说不定能凑点手术费。义宰正盘算着该从哪儿突破时叮铃铃~柜台电话罕见地在这时候响了。他夹着听筒继续剥蒜。
「您好,这里是解酒汤店。」
常有人打电话询问能否外送,他照例准备说完"
现在已打烊且不提供配送"
就挂断。但电话那头意外的声音让他手指突然僵住了。
—是奶奶啊…义宰…。
「奶奶?」
老人家的声音带着细微颤抖,气氛顿时凝重起来。义宰屏息等待着下文。片刻后,听筒里传来奶奶的嗓音:
—夏恩不见了呀。
「什么?夏恩失踪了?」
义宰慌忙调整听筒姿势。奶奶急促的语调显然难以平静:
—夏恩这孩子不知跑哪去了,急死人了。连老鼠和鸟都不知道他啥时候溜出去的。这世道多吓人啊,他一个小丫头片子单独出门。。。
义宰瞥了眼挂钟。晚上1o点2o分。对小学低年级孩子来说独自在外游荡实在太晚了。他脑子里突然冒出不祥的预感,又强迫自己压了下去。
「我先联系警方。我也会出去找找,您在家好好休息。肯定没事的。」
义宰放下菜刀和蒜头,故意用轻快的语气说道。奶奶忧心忡忡地问:
—哎哟,乖孙。。。真不打紧吗?
「真没事,您别太担心。」
—当心着点。夏恩那丫头片子走不了多远吧?义宰你也别在外头晃到太晚,麻溜儿回来,记住了不?
「知道了。过会儿再联系您。」
挂断电话后,义宰想起夏恩买到新书时雀跃的模样。正在换外出鞋的他脸色变得凝重,与方才通话时的轻松截然不同。那句「肯定没事」更多是说给自己听的。
戴着口罩的义宰快步推开门走到店外。随后锁上门挂上红色打烊告示牌。夜风相当凛冽。
第6话
2。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