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权力彻底掌握在自己手中,才能改变这一切。
而凭借他们手中掌握的这些关于未来的预言,只要好好操作,必然能助他早日登基,这样战乱不会生,小爹也不会早早郁郁而终。
只是。
李景昭看向小爹。
“小爹,您对父皇……”
“杀,”
他想问小爹对父皇可还有感情,没想到小爹满脸愤愤,道,“你们随便杀,我没什么意见,我还想多活两年呢。”
余想到那张虚伪的脸就倒胃口。
“当初他诚心求娶时,曾说此生唯我一人,若做不到便自断双腿不得好死。”
余深吸一口气,接着说:“后来他继位说要稳固朝堂,选秀平衡各方势力,我放了他一马,他又说不会让后君生下他的孩子,只会有你们两个孩子,后来那些贵君侍君一个个的都生了孩子,我又放了他一马。”
“可我是嫁给他当正君的,我又不是放马的。”
余听到小儿子口中自己会郁郁而终的事就心塞,但他没有怀疑小儿子的话。
因为陛下他如今早有放任宠君在他面前挑衅的苗头了。
而如果没有今日小儿子的一番话,他也真的就只能坐着这个君后的位置,为了两个孩子一辈子委曲求全。
“这个君后我已经当的太腻了,是时候当当太后了。”
李景回紧握着拳头,恨不得现在冲去弑父,但他也明白,小不忍则乱大谋。
“放心吧小爹,您再忍一忍,我与兄长谋划不会太慢。”
毕竟他们手中掌握的信息太多了。
“好了,欲则不达,”
余平复了一下心情,揉了揉两个儿子的脑袋,“不要着急,一步一步慢慢来。”
李景昭和李景回两人对视了一眼,都明白对方虽然表面上应了是,实际上都在想早日收拢权力,把持朝政。
李景昭从弟弟口中知道了那么多大臣的软肋,他有把握能用最短的时间让太子府的班底更加强大。
余消化完这些事,又问了小儿子关于林宵的情况,得知他在家中所受虐待之后,他便拟旨降林府的罪去了。
李景回见小爹不仅没有因为得知了这么多事而忧思,甚至看起来还更舒心了几分便放心了。
话都已经说开,李景回也准备去看小小了。
“等等,景回。”
李景回停住脚步,“怎么了皇兄?”
他以为他哥还有顾虑,于是安慰道,“皇兄,让父皇殡天这事我们不必插手,只要确保让陈贵君拿到毒药就行了,他对父皇恨之入骨,一定会找机会下手的,皇兄你别有那么大的负罪感。”
李景回道:“他虽然是我们的父亲,却为父不慈,为夫不仁……”
“我没觉得有负罪感。”
李景昭无奈了,他看着这个看起来十岁,实则已经二十五岁的弟弟,道,“你不觉得你忘记了一件事吗?”
李景回不解了:“啊?”
他忘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