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车轮咕噜咕噜了半日后在一条小河边暂驻。
小金子都快一天没见他哥了,他攒了一肚子的话要说,马车一停下就找他哥去了。
林宵睡得迷迷糊糊的,半睡半醒间听到马车外小金子的声音,他掀开似有千斤重的眼皮,让谷雨把小金子带进来了。
小金子进马车后他哥还抱着被子在揉眼睛,他一眼就看见了他哥凌乱领口下露出的红痕。
咽了咽口水,小金子鼓着腮帮子看了看自己的肚子。
呜呜,明明他要成婚了,却暂时失去了成人小哥儿的快乐。
瞧见小金子的眼神,林宵一下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小色哥儿,现在不许想这些事知道吗。”
小金子委屈:“这也是人之常情嘛。”
“太医虽然说了可以但也要适量,不然对崽子不好的。”
小金子赖进他哥怀里点点头:“我知道的,不会教坏小崽子。”
做坏事一定会盖住小崽子眼睛的。
林宵睡了一上午这会儿还饿着,他一边听小金子讲话一边洗漱,一碗粥下肚后,这一上午生的事也就差不多都听完了。
小金子皱着眉,两颊气鼓鼓的:“哥,他骂我不知检点,说我肚子里的崽子不知道是谁的,还想来推我。”
“推你?”
林宵本来靠在软枕上,小金子在给他揉着腰,闻言立即坐直身,上下打量着小金子,“你没受伤吧?”
“没有,我带着侍卫呢,他没有碰到我。”
小金子赶忙道。
闻言林宵放心了一点,他揉揉小金子的脑袋,仍是蹙着眉:“他想对你动手,你只就罚他去封地上,无诏不得回京吗?”
“虽然说这封地远且并不富庶,但罚他去那里,以他的性格,这不是任由他去祸害那里的百姓吗?”
“不会的哥,”
小金子眼睛弯了弯,一副求表扬的模样,“我还派了一位教引嬷嬷跟着他去,教他规矩,盯着他,让他不准胡来。”
闻言,林宵蹙着的眉才松开,他嘴角上扬。
“我们小金子真聪明,不仅把坏人赶出了京城,还为封地那边的百姓着想,保护了自己也保护了他们,小金子真棒,是大诏最好的君后。”
小金子是想听他哥夸他,真听到了又有点不好意思了。
“只有一点点棒啦。”
小金子窝进他哥怀里,脸蛋热热的。
“不过以后还要小心些,碰到不怀好意的人转身就走知道吗?”
林宵嘱咐道,“你还怀着崽子呢,不能像我一样跟他们吵架,万一真的被他推倒了怎么办。”
“我以后肯定转身就走。”
小金子乖乖的嗯了一声,“对了哥,那个叶轻语今天一早就被送走了,陛下说是王爷让人把他送回老家去了,无诏也不能入京。”
“叶轻语?”
林宵听到这个名字,再联系到昨天余说的话,明白了,“余会知道我孕痣的事跟他有关吗。”
“是啊,他不安好心,自己没办法嫁入王府了也要让别人嫁进王府,就想给哥你添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