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满仿佛已经看到林宵灰败的表情了,他道:“二哥他就是初尝情事,身边又只有林宵那个粗俗的庶子,没人对比才觉得他也还不错罢了,届时你进了王府,二哥他还能分不清什么是鱼目什么是珍珠吗?”
从淳王居住的院子里出来,叶轻语郁塞了几天的心思这才放晴。
两日后。
“这赏荷宴是慎太君和定北侯府的老太君牵的头,慎太君是李满的小爹,他们心思不正,小小不如今日就别过去了。”
铜镜前,林宵转了个圈,很满意自己今天的穿戴,他转进自家王爷怀里,微噘着嘴:“我就要去,知道他们没安好心,可我才不怕他们呢。”
“知道你不怕他们,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怕你会被欺负。”
李景回揉着小王君腰的手不轻不重的在上面拍了拍,“这赏荷宴的时间不偏不倚就挑在皇兄议事之时,打的什么主意你还不知道吗。”
“那么多世家子弟都在呢,只要我不离席,他们就没办法对我怎么样。”
李满他们想给林宵找不痛快,林宵还想看他们笑话呢,过了好久平静祥和的日子,林宵都快忘了还有李满这号人了。
他抱住自家王爷的腰,撒娇般晃了晃:“他们戏台子都搭好了,我要去看他们唱戏。”
林宵声音慵懒中又透着几分娇纵,说话时像高高翘着尾巴的小梨花。
“王爷我多带一些侍子去,肯定不会让自己受欺负的,你议完事一定要第一时间来为我撑腰哦。”
闻言李景回亲了亲自家满脸都写着兴致勃勃的小王君。
“好,我多派几个暗卫跟着你,不许让自己受欺负了。”
林宵挑着眉毛:“放心吧王爷,我是去欺负别人的。”
李景回失笑:“嗯,小小最厉害了。”
罢了,有暗卫盯着,也不怕李满动什么歪心思。
他这个七弟虽然被宠惯坏了,心思不正,但人蠢得很,兴许还真是给小王君的生活添点乐子的。
赏荷宴,李满并不知道自己在二哥心中就是个给他的小王君找乐子的,他这会儿正紧盯着入口处的月亮门呢,就等着林宵来了。
“满满,楚老太君在此,你左顾右盼的,像什么样子。”
李满这才收回频繁看向亭外的视线。
“小爹,我在看轻语哥哥什么时候能到呢。”
说完又向楚太君赔罪。
楚老太君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上座的慎太君,道:“无妨,少年人,活泼些是好事。”
他虽说的是活泼,可语气里处处透露出来的都是嫌李满太没规矩的轻嗤。
李满听了心里不痛快,但碍于对方是定北侯府老太君,又不好作,只能狠狠瞪了坐在下的楚盈和楚月晗一眼。
他心里清楚的很,楚老太君愿意和他小爹牵头来办这场赏荷宴是带着自己的目的的。
他和小爹一个先帝贵君,一个侯府老太君,联手在此地举办赏花宴宴请官员家眷,陛下必然会给他们两分薄面亲自到场。
届时楚盈就能在陛下面前露面了。
李满不悦的看着一副志在必得模样的楚盈,目露嘲讽。
穿得如此花枝招展又有何用,他大哥根本就没有充盈后宫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