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呀!”
温嘉沐拿他们没辙了,“我就是一时脑子糊涂了,后来生了什么我真不记得了,总之第二天醒过来我们就躺一张床上了。”
“哇呜。”
林宵嗑瓜子的手都加快了。
精彩,很是精彩。
“我当时都快吓傻了,不过好在我还没做出最出格的事,”
温嘉沐心有余悸道,“你们不知道,我爹很欣赏苏墨的,以前还要给他牵线寿王府的嫡出小姐,要是知道我对他干了这么混账的事,肯定要骂我了。”
“你们你情我愿的,你爹不会骂你的。”
林宵宽慰他。
“然后呢,你都轻薄人家了,不对人家负责吗?”
小金子提出问题。
“我,我当时都吓傻了,”
温嘉沐声音弱了下来,“其实我当时有想要对他负责的,但他说不想让我为难,就,就当做没生就行……”
林宵听完,评价温嘉沐:“渣小哥儿。”
小金子和谷熹附议:“渣小哥儿。”
“我没有!我是有想过负责的!”
温嘉沐急眼了,“我不是那种混账人!”
“可是你没有对人家负责啊。”
林宵嗑着瓜子,“他一说不想你为难你不是立刻就接受这个台阶了嘛。”
“诶呀,”
想到苏墨当时落寞的眼神,温嘉沐底气不足,“我也知道我当时那样是有点不好,可那不是吓坏了才一时脑子没转过来,顺势就接了句好嘛。”
“等等。”
林宵现了一个刚刚被他忽略的事情,他一脸一言难尽的看着温嘉沐,“不对啊,花灯节都过去多久了,按理说你身上的红痕早就该没了。”
“对啊!”
小金子眼中迸射出现新八卦的光芒,“再厉害的蚊子包都不可能七八天还没消的。”
“……”
温嘉沐呵呵两声,扭头对小福道,“诶呀小福啊,我们出门是不是忘记给我爹的那只鹦鹉喂食了,诶呀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能忘呢,快快快,那鹦鹉可是我爹的宝贝,我们赶紧回去给他喂食。”
丢下这一连串的话,温嘉沐火烧屁股似的冲出了湖心亭。
伞也不打了,热也不怕了,捂着衣领跑得比小福还快。
凉亭中,林宵几人闷笑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