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买了,你一会把它送去晋王府。”
林宵越看这花越喜欢,已经在打算求求王爷画一幅他站在这花旁边的画了。
这样即使是过了花期,他也能赏花。
花商一听这位贵人竟然连价格都没还就要了,一时欣喜若狂,但还没等他回答呢,这位贵人旁边的两人就跳了出来。
“你是花商来卖花的还是来抢钱的!你这花就是是金子做的也不能卖五百两啊!”
温嘉沐听到价格的时候觉得这花商疯了,听到林宵真要买的时候觉得林宵疯了。
“你是抢的嫁妆太多了没处花不成。”
温嘉沐气得白了林宵一眼,“他说五百两你就觉得这花值五百两啊。”
林宵愣住了,小金子也愣住了。
林宵缓缓吐出一个:“啊?”
“啊什么啊,你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土哥儿,一盆卖不出去的牡丹你花五百两买,你是哪来的冤大头不成。”
“这这这,各花入各眼,值不值得自然由买花人说了算,贵人您别搅了小的的生意啊。”
花商急了,他要是把这花卖出去了,那可是能吃好几年了。
“还各花入各眼,我看你是掉钱眼里去了,”
温嘉沐抱臂看着他,“你这花我前几年就在这看过,真有那么好还能几年卖不出去?”
“这这这……”
“就是,你这花空有巨大花型,却无半分花韵,我没看出哪里值五百两。”
谷熹抱臂站在温嘉沐身边,两人目光灼灼地看着那花商,看得他冷汗直冒。
谷熹又瞅了一眼那花。
眼睛疼。
开什么玩笑,这花卖五百两。
有五百两,他都能买一大堆兰花了,那不比这个划算吗。
差一步就交易成了,花商舍不得让步:“这花世间少有……”
谷熹:“可你卖不出去,再稀少又如何,不就是一盆花,也变不成金子。”
花商:“这花我们培育了百年……”
“是培育了百年,又不是这株花有百年花龄,”
温嘉沐说着更怒了,他瞪了一眼林宵,“你这人买花怎么连花龄都不问一下?若是我不在你们要被坑死了!”
林宵和小金子第一次被人骂了也不生气。
他俩讷讷的缩在一起,不敢吱声。
“你这花商做事好不地道,”
有个小哥儿从后面走上来,“我方才听见柳夫人同你还价到三百五十两你也说卖的,现在却要五百两。”
花商汗流浃背了。
“这这这,小人也是没想到贵人没有还价……”
温嘉沐指着他:“你这黑心花商,我看是指着这笔买卖吃十年了,五百两,亏你好意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