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靠在墙边,呼吸慢慢平复。右耳后的疼痛有所减轻,但那阵嗡鸣依旧没有完全散去。
主教练走到他身侧。
“耳朵怎么样?”
“还能听见。”
“我问你疼不疼。”
“有一点。”
“有一点是多少?”
陈安想了想。
“现在是三。”
“最后一波呢?”
“六。”
主教练脸色沉下来。
“回去先检查。”
“可以。”
“不是可以,是必须。”
“知道了。”
王聪听见两人的谈话,脸上的兴奋顿时少了几分。
“又疼了?”
“没事。”
“你每次说没事,我就觉得要出事。”
“别乌鸦嘴。”
“我这是关心你。”
王聪凑近半步,盯着陈安的脸看了又看,“真没到必须停赛的程度?”
“已经打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