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队员的脑袋猛地向后一扬,头盔上溅起一朵血花,整个人便软绵绵地从车上栽了下去。
“敌袭!”
“停车!!”
史密斯发出一声怒吼,猛地一脚刹车,同时急打方向盘。
吉普车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险之又险地停在了一块岩石后面。
“什么情况?枪声从哪来的?”
“我没听到枪声!他妈的,是消音器!”
“人在哪?!”
史密斯和另外两名队员迅速下车,躲在岩石后,举枪疯狂地扫视着四周。
然而,入目所及,除了随风摇曳的青草,什么都没有。
没有敌人,没有火光,甚至连一丝可疑的痕迹都找不到。
他们只能听到倒地的队友在语音频道里痛苦地呻吟。
“救我!快救我!我不知道敌人在哪……”
那声音充满了恐惧与绝望,像一根针,狠狠扎在史密斯等人的心上。
“别慌!扔烟雾弹!”
史密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下达了指令。
一名队员立刻拉开烟雾弹的保险,准备扔向倒地的队友。
“噗!”
又是一声轻响。
那名正要投掷烟雾弹的队员,身体猛地一震,眉心处多了一个血洞,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谢特!”
史密斯和仅剩的最后一名队友,感觉头皮一阵发麻。
敌人就像一个真正的幽灵,隐藏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用一杆带着消音器的步枪,冷静而精准地,一个一个点杀着他们。
这种未知的恐惧,比正面冲来一百个敌人还要可怕。
“他在草里!他肯定在草里!”
最后那名队员已经接近崩溃,他端起机枪,朝着前方那片看起来毫无异常的草地,疯狂地扫射起来。
“哒哒哒哒哒!”
子弹将草地犁出无数道土痕,却没有任何效果。
“噗!”
第三声轻响。
疯狂扫射的机枪手,动作戛然而止,颓然倒地。
现在,只剩下史密斯一个人了。
他躲在岩石后面,心脏狂跳,冷汗浸湿了后背。
他输了。
输得莫名其妙,输得憋屈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