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见钱敬中在巷子里,压根没看清前方的阵仗,厉喝一声:
“杀了他!太师有令,就地格杀,赏银万两!”
说罢,便提刀便朝钱敬中后背砍去!
“铛!”
一声脆响,林昭甚至连刀都没拔,连着刀鞘一挑,直接将管家的刀震飞。
又飞起一脚,踹在管家的胸口,将人踢倒在地,抬脚狠狠踩在他的脸上。
“当着大理寺的面,公然持刀灭口。太师府好大的官威啊!”
“啊,林护卫,林护卫饶命啊!”
管家被踩得口鼻流血,这才看清来人,但还是咬着牙强撑道:
“林护卫,此人私自潜入太师府,盗窃重要文书,还望您能将他交给我太师府处置!”
“放屁!”
钱敬中瘫坐在地上,脑子里最后一根弦彻底断了。
他不顾一切地大喊起来:“我是朝廷命官!是王铎要杀人灭口!
这个伪君子,上至陛下,下至黎民百姓全都被他骗了!”
话音刚落,围观的百姓纷纷哗然。
正在这时,王铎被仆从搀着,快步走了出来。
他额上缠着白布,血还在往外渗,却是顾不上了,只能强作镇定:“钱敬中,你在胡说些什么!”
然而,钱敬中已经彻底疯了,指着恩师的鼻子,歇斯底里地大喊:
“呸,老子说的都是实话!
这些年我替你打理户部,又开辟了北狄的走私渠道,共赚取了两百万白银。
可其中一大半都换成了古玩字画,填了你太师府的私库!
王铎,你明明比我还黑,你装什么清流!”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王铎气得浑身抖,眼前一阵阵黑:
“血口喷人!你这是因为通敌叛国被查,所以蓄意攀咬老夫!
大理寺何在,还不将这疯狗拿下!”
“太师息怒。”
一道温润却透着冷淡的声音响起。
陆彦舟拨开人群,不疾不徐地走上前来。
他面上带着恭敬的笑,语气却锐利如刀:
“钱敬中攀咬当朝太师,实在罪大恶极。
本官为了保全太师的一世清名,唯有立刻查明真相,以堵悠悠众口。”
王铎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陆彦舟,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帮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