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咱们就看着她风光回京?这口气,孙儿咽不下!”
“你当祖父心里就好受?说了多少次了,做事要用脑子。”
襄亲王喘着粗气,慢慢坐回太师椅上。
他喝了口茶,平复了半晌,才慢悠悠道:
“硬的不行,就来软的。沈娇宁口口声声说不在乎姻缘……本王倒要看看,她是不是真的不在乎。”
“祖父有办法了?”
“哼。”
襄亲王冷笑一声,手指敲击着桌面,眼珠缓缓转动。
“沈家和陆家绑定如此之紧,是福也是祸。
那陆家小子自以为断案无敌,最喜欢抓人的把柄……正好,本王就给他一个机会!”
他眯了眯眼睛,挥手吩咐管家:“去,把那丫头叫来。”
……
三日后,皇帝与贵妃先行回京。
临登船前,李景琰留了一道旨意给陆彦舟:
“江南如今余波未平,朕命你暂领钦差之职,扫尾之后再回京复命。该查的查,该办的办,不必留手。”
“臣遵旨。”
陆彦舟目送御船逐渐远去。
又过了十日,江南诸事总算料理妥当。
陆彦舟这才率大理寺一众属官登上官船,自临安码头启程回京。
船行江上,水天一色。
陆彦舟负手立在甲板上。
林昭端了杯茶过来,笑嘻嘻道:“大人,终于回京了,咱们总算能消停几天了……”
话没说完,江岸忽然传来一阵嘈杂。
“救命,救命啊!”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白裙的年轻女子披头散,正沿着江岸狂奔。
她身后,七八个家丁模样的壮汉穷追不舍。
“跑?你跑得了吗!”
为的家丁狞笑着越追越近,伸手一探,险些抓住女子的衣袖,“小蹄子,抓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