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你姐姐是荡妇,你就是烈女?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
苏怜锦心头一慌,捂着脸,哭得更凶:
“许夫人,怜锦不懂您的意思!
但我句句属实,老天爷在上,我苏怜锦愿拿性命担保!若有半字虚言,天打雷劈!
这副豁出命去的架势,让围观百姓骚动起来。
“这,人家苏姑娘大义灭亲,好心提醒,反倒挨了打……许夫人未免太仗势欺人了!”
“可怜这孩子一片赤诚……”
陆云芝气得浑身抖。
她自认为泼辣,也不是没遇到过难缠的角色,可苏怜锦纯属死缠烂打,根本就不讲道理——
你越辩解,她越攀咬;你越生气,她越委屈!
跟这种人在大街上对骂,输赢都是你丢人!
偏偏自己已经被拉下水,轻易脱不得身!
苏怜锦见陆云芝吃瘪,心中快意极了,哭得更卖力了:
“许夫人,您打吧,就算打死怜锦,怜锦也相信公道自在人心!”
话音刚落,人群外忽然传来一阵突兀的掌声。
“啪,啪,啪。”
不紧不慢,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戏谑。
众人回头,只见十几个黑衣护院分开人群,让出一位女子。
那女子约莫二十七八岁,一身利落劲装,长高束,通身上下不戴半件饰,却自有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势。
正是萧红绫。
她拍着巴掌,似笑非笑地走上前来:
“说得好,说得真好。苏二姑娘这戏唱的,比教坊司的角儿还像那么回事。”
苏怜锦脸色骤变,下意识就要辩解。
萧红绫却只招了招手。
护院们抬着几个鼻青脸肿、捆成粽子的人走上前来,往地上重重一扔。
那泼皮头子被摔得七荤八素,一抬头看见苏怜锦,登时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扯着嗓子嚎起来:
“是她!就是她!她让小的们在城里散播谣言,说苏家大姑娘与人私通!
小的们只是一时贪心才接了这差事,还没干就被抓住了,侯夫人饶命啊!”
身后几个混混也连声附和:
“对对对,就是苏二姑娘!她还给了二十两的定钱!”
“胡说!”
苏怜锦脸色惨白,尖叫声破了音,“你们胡说!我根本不认识你们!”
泼皮头子急了:“苏二姑娘,您可不能过河拆桥!
分明是您亲口说的,事成之后再给三十两!您还说等您嫁入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