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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太后亲笔!
一瞬间,整个酒楼鸦雀无声。
方氏瞳孔骤缩,脸色刷地白了。
夏云月还没反应过来,扯着母亲的袖子,埋怨道:“娘,咱们人多,怕什么……”
“闭嘴!”
方氏厉喝一声,声音都在发抖。
夏家再体面,在太后面前,又算个什么!
沈娇宁唇角一勾,缓缓道:“这牌匾,是我母亲请来的开业大礼……夏夫人,您怎么不砸了?”
方氏两腿一软。
可她死死撑着,不肯跪下,牙关紧咬:“你、你少唬人!
太后娘娘怎么会给你一个小小酒楼题字!更何况,是给你这么一个不守妇道的弃妇……”
“放肆!”
沈承泽听不下去了,挡在姐姐面前,冷声道:
“前几日,夏大人就因为欺瞒陛下被贬斥,如今夏夫人你又来质疑太后,你们夏家难道是想造反吗?!”
这话一出,方氏彻底撑不住了。
扑通一声。
她直挺挺地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青砖,浑身抖如筛糠。
“臣妇不敢!臣妇绝无不敬太后之意……”
“娘,这到底是怎么了……”
夏云月早就吓傻了,也跟着跪下,小脸煞白。
夏家的几个家丁更是不堪,早在牌匾露出的瞬间就跪了一地,头都不敢抬。
“呵!”
沈承泽冷笑一声,慢悠悠地走到她面前,眼底划过一抹冷厉:
“夏夫人既然无事,便早点回去吧。
顺便告诉你家夏大人一声,以后惹事之前,先掂量掂量,自己的九族够不够砍!”
“你……”
方氏被一个小辈当众下了面子,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沈承泽却懒得再理她,站起身,拍了拍手:“来人,把这两位‘贵客’给我请出去!”
“是!”
侯府护院一拥而上,架起方氏母女就往外拖。
“慢着。”
沈承泽跟着走到门口,指着门外街上的泥水坑。
“喏,就丢那儿!咱们这儿是吃饭的地方,不收容垃圾。垃圾该去哪儿,就去哪儿!”
“你!你们敢!我夫君是兵部侍郎,我是诰命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