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老虎,却被兵部当成新式火器献到了他面前?!
这是把他当成傻子吗?
李景琰笑了,笑容冷得像三九寒冰。
“吴侍郎。”
他一字一顿,“你的新式火器,是专门给六岁女童佩戴的?”
此语一出,满堂皆惊。
吴庸额头上的冷汗唰地下来了,后背瞬间湿透。
卢士良也是瞳孔骤缩,暗叫不妙。
他千算万算,却没算到……皇帝竟然见过这只荷包?!
但他反应极快,当即义正辞严地叩首道:“陛下息怒!
臣承认……此物确实是从沈家手中得到的。
但陛下,请您想想,沈家竟然将这等杀器伪装成孩童玩物,连六岁幼女都武装起来,其心可诛啊陛下!”
好一招祸水东引!
吴庸如蒙大赦,连忙顺着杆往上爬:“对对对!
臣也是偶然发现此物,唯恐沈家心怀不轨,这才设法换来!臣一心只为陛下安危着想啊!”
李景琰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两人一唱一和。
他们说的话,他一个字都不信。
但——
他实在太想要沈家的火器了。
也太需要一个由头敲打沈家了。
若是这荷包里当真藏着玄机……
“陛下!”
卢士良再叩首,掷地有声,“臣愿以项上人头担保,此物必有蹊跷,里面一定是火药雷管!请陛下恩准,当场演示!”
良久,李景琰吐出一个字:“准。”
卢士良心中大喜,面上却愈发恭敬。
他谨慎地退后数步,命十名禁卫举起精钢盾牌,挡在他和皇帝身前,这才看向吴庸:
“吴大人,这可是你的功劳,理当由你亲自演示。”
“你……是,下官遵命……”
吴庸在心里把卢士良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但此刻箭在弦上,已无退路。
他颤巍巍上前,在众人的注视下,小心翼翼地拨动了虎头上的铜制机括。
咔哒!
清脆的一声响。
所有人屏住呼吸。
一息。两息。三息。
什么都没发生。
没有火光,没有爆炸,什么动静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