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秀这下真的急了,尖声道:
“阿秀所用的,乃是南疆圣香,岂容亵渎!若你们大靖人不喜欢,阿秀不再用便是,何必如此折辱我族圣物!”
她这话说得义正辞严,眼中含泪,倒像是受了天大委屈。
可姜静姝却笑了。
那笑容淡淡的,却让阿秀心头一紧。
“圣香?”
姜静姝缓缓重复这两个字,忽然眼神一厉:
“老身倒是听说,南疆最擅长的不是制香,而是巫蛊毒术!
圣女不妨说说,你这所谓的‘圣香’,原料究竟是香料,还是什么巫蛊邪物?!
还有你今日的目的,是想让我大靖君臣当众失仪,还是……想借献舞之名,行刺君王?!”
巫蛊!行刺!
四个字如同惊雷炸响!
南疆正使吓得脸色大变,扑跪在地,连连磕头:
“大靖皇帝陛下明鉴!圣女绝无此意!绝无此意啊!此香……此香只是助兴之物,绝无害人之心!”
他情急之下脱口而出,说完才意识到说错了话,脸色唰地惨白。
李景琰怒极反笑:“好一个助兴之物!朕倒不知,南疆国礼,竟是用药香助兴!”
他猛地一拍御案:“禁军!”
“在!”
“将南疆圣女‘请’下去,暂居幽竹馆。”
李景琰唇角勾起一丝冰冷弧度,“圣女需好好学学我大靖宫规,期间不便见客。
南疆使团也请再留数日,待此事查明,朕亲自送你们启程。”
这话说得客气,实则是软禁。
“陛下!”
阿秀尖声叫道,还想挣扎,却被两名魁梧禁军一左一右架起。
她猛地回头,死死盯着姜静姝,眼中翻涌着滔天恨意,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沈老夫人,今日之辱,阿秀铭记在心。南疆有句古谚:蛇不死,仇不休……”
她没说完,但那阴毒的眼神已说明一切。
不少文臣被这目光扫过,竟不自觉地打了个寒噤。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清脆的嗓音忽然响起:
“那个,仇不仇的无所谓……但账不能赖啊。”
萧红绫挠挠头,一脸无辜地站出来:
“圣女,本夫人问一句,方才比武前,你说输了就赔我千两白银,还作数吗?本夫人是个急性子,能不能现在就给?”
众人一时都没反应过来,愣愣地看着萧红绫。
这……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着银子?
阿秀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要本圣女如何给,谁会带千两白银来赴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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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便以物相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