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散了,就从别的地方聚起来,让他们都看到,我裴正道绝不怕他赵信川和沈家便是了!”
“可是老爷,我去找过赵信川好几次,钱也送了,狠话也说了,可……他就是油盐不进。
逼得急了,还放言说有本事就杀了他,他等着,这……”
“赵信川是孤臣,现在又是皇帝手里的刀,老夫暂时动不了他。”
裴正道冷笑一声,“但沈家可多得是娇滴滴的女眷,还不知死活地开了什么女学……
那些女人总不能也像赵信川一样,刀枪不入吧?”
刘安心头一跳:“老爷的意思是?”
裴正道从怀中拿出一张银票,扔在桌上,语气森然:
“后宅里的事,老夫不便出面,但有人比我们更恨沈家!去,你去替老夫见一个人!”
……
京城西郊,一处破败漏雨的旧宅。
陈松入狱,家产被抄,昔日风光无限的尚书夫人刘氏和嫡女陈婉儿,如今被赶到了这处老宅,满腹怨气,度日如年。
“这日子没法过了!粥里还有沙子呸呸呸!”
陈婉儿尖叫着将豁口的瓷碗摔碎:
“爹爹在牢里受苦,我们在这种鬼地方受罪!
沈家那个贱种沈承泽却攀上了西凉公主!
凭什么?!凭什么我们要下地狱,他们却能上天?!”
刘氏早已失了主心骨,只会抹泪:“婉儿……忍忍吧……”
“我忍不了!娘,你想想办法啊!”
陈婉儿不依不饶。
就在这时,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被推开,裴府的管家刘安走了进来。
“陈夫人,陈小姐。”
刘安微微躬身,掩去眼底的嫌恶,“小的奉裴大人之命,来看望二位。”
说着,直接将一张银票放在桌上。
五千两?!
刘氏的眼睛瞬间直了!
“哎,我家老爷说了,陈大人的事,他一直记挂着。
奈何沈家步步紧逼,我家老爷也是有心无力啊。”
刘安叹了口气,声音充满了蛊惑:
“说起来,接待西凉使团的差事本是陈大人的,原本飞黄腾达的也该是陈家。
偏偏沈家横插一脚……如今陈大人秋后问斩,沈家四郎却要当驸马,你们甘心吗?”
“不甘心!我做鬼都不甘心!”
陈婉儿气得脸都红了。
刘安笑了:“既然如此,那我就为二小姐指一条明路。沈家的男人动不了,但沈家的女眷……”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