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神迹……”
苏月薇喃喃自语,继而抚掌大笑,笑声尖锐:
“妙!妙极了!本宫既是祥瑞之母,自有神鸟来朝!到时候,本宫倒要看看那沈令仪,还怎么跟本宫争!”
她眉飞色舞,仿佛已经看见了自己在万众瞩目下,受百鸟朝拜、母仪天下的画面。
“翠屏,你这蹄子总算聪明了一回!可是……”
苏月薇忽然皱眉,“这香,怕是极其难买吧?”
翠屏连忙道:“娘娘英明,奴婢听闻这香千金难求,只有黑市才有,价格根式高居不下……”
“买!”
苏月薇没有丝毫犹豫,一把扯下头上的金钗,一股脑塞进翠屏怀里。
她眼中全是孤注一掷的疯狂:
“把这些都当了!只要能压过沈令仪,倾家荡产本宫也在所不惜!”
翠屏捧着首饰连连称是,心中总算暗暗松了口气。
只要主子有了盼头,她这条小命算是暂时保住了。
……
宫道之上,御辇行出不远。
李景琰脸上那三分敷衍的笑意早已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见底的阴沉。
“孤鹰。”
暗处,一道黑影无声落地:“属下在。”
“去查,苏月薇和钦天监张怀远之间,到底是什么勾连。”
李景琰把玩着手中的玉扳指,语气森然,“一个是朕的耳目,一个是朕的后宫,朕倒要看看,他们是怎么搭上的。”
孤鹰心中一凛,沉声应道:“是。”
御辇继续向前,李景琰回头,看了一眼长春宫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他今日来长春宫,本就不是信了什么祥瑞。
他只是想亲眼看看,这个曾经宠爱过的女人,如今又能玩出什么新花样。
结果呢?
毫无长进。
依旧是那般蠢不可及。
既蠢且贪,既傻且狂。
也罢,若查出背后只有苏月薇一人,没有旁的势力掺和……
那等孩子落地,这生母,便也不必留了。
……
承恩侯府,福安堂。
沈承泽脚步轻快地跨进门槛,面上带着几分看好戏的兴奋。
“母亲!儿子查到了一件极有意思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