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徒儿不是有心想偷师父宝物的啊,实在被下了蛊,不得不为。这不,徒儿将狂徒牵制在了这里,等待师父过来将宝物收回。”
丁春秋又看向常笙。“就是你指使她偷我神木王鼎的?
你小子胆子也挺大啊,拿了宝物不走,居然还敢在这里等我。”
说着,丁春秋暗自提起了三分戒备。
常笙点了点头,调侃着说了一句。
“我这一趟来星宿海,确实是为了神木王鼎而来。不过后来有个叫无崖子的,以两本秘籍为代价,让我取你的性命,所以,我也只好在这里等等你了。”
丁春秋一惊,一时间气势都弱了三分。“那老家伙没死?”
随后丁春秋又是冷静了下来。“不对,如果那老家伙没死的话,早该来找我报仇了。我知道了,让你来的人是苏星河,对不对?”
说着,他气势又强盛了起来,同时心中生出一股难以抑制的贪意。“两本秘籍你就敢来面对我,小子,你不怕死吗?”
不是他看不起常笙,就苏星河那个眼力,八个亲传弟子,就没有一个给点力的,搞得报仇都得找人帮忙。
找人就算了,也不挑个有实力点的,居然叫个小年轻过来。苏星河怕不是时日无多,昏了头了,专门遣人来给他送秘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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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显然,丁春秋并没有关注过常笙的消息。
常笙见没有吓住丁春秋,也不再继续废话,脚尖一点,握扇如剑,便朝丁春秋杀了过去。
丁春秋早有防备,但见常笙于刹那间就杀到了他的面前,还是有些吃惊。
“好快的轻功!”
丁春秋抬手就是一掌,打向常笙的手腕,并在出掌的瞬间,挥动另一只手将藏于袖中的毒药向常笙洒去。
常笙手腕一抖,折扇瞬间展开并挥动,将毒雾吹散的同时,沿边像是刀锋一般,同样奔着丁春秋的手腕而去。
若是丁春秋不收手,那他的手一定会先废掉。
但丁春秋没收,他只握掌为拳,好似握住了什么东西,同时,一根反射着淡青色光芒的毒针从他袖口射出,直奔常笙面门。
常笙左手一挥,以剑指把即将抵达他眉心的毒针给弹了出去。
而丁春秋那边,常笙的扇边也被挡住了一瞬。
但也只挡了一瞬。
只听如‘铮!’的一声传来,丁春秋连忙后退,只在空气中留下一阵短暂的‘嗡~’声。
常笙没有继续追击,而是饶有兴趣的看向丁春秋的双手。
丁春秋同样看着自己的双手,表情沉重又带着些许不可思议。
若是仔细观察就可以发现,在丁春秋的手掌中,各自握着一条近乎透明的、有手机充电线粗细的丝绳,
丁春秋此刻,说不来是愤怒还是恐惧。“你居然斩断了我的柔丝索?!”
愤怒是因为,编织这柔丝索的材料,乃是星宿海旁边出产的雪蚕丝,这蚕丝每年的产量极少,他这么多年来,也就弄了这么一条丝索。
恐惧是因为,这种雪蚕丝还不到平常蚕丝的十分之一粗,却坚韧无比,只一根就很难弄断,更别说他把了这么多蚕丝编成了绳索——可常笙只用一扇就将其斩断了。
他只用一眼就能看出来,常笙手上就是普通的玉扇,那究竟是什么斩断了他的柔丝索,自然不必多说。
常笙:自然是我的内力啊!
江湖常识,内力讲究质和量。
在修炼的心法、个人的天赋等前置条件完全相同的情况下,有多少内力,往往只取决于修练的年限,所以才会有多少年功力的说法。
而质,就完全是靠个人的打磨了,越是花心思和时间打磨,质就越高。
但质的提升,同样是个日积月累的事,而且是越往后越看不见效果,收益和付出完全呈现反比例函数(以付出为X轴,收益为Y轴,在第一象限内,呈现一个?的图像)。
所以绝大多数人都只有在练习内功的初期,或者吃了什么宝物,内力在短时间内增长了许多时,才会特地去打磨内力的质。
在感觉不到收益之后,他们就改为在使用中自然打磨,让内力的质和量一样,随着时间慢慢提升。
而常笙,就是那极少数愿意花时间、心力去打磨内力的人。
因为他会继续转世,内力的打磨对他来说收益太大了。
一世用,转世以后,这份经验还能接着用——
除非他去的世界一点特殊的个人能量都没有。
就像现在,因为有上一世几十年的打磨经验,所以这一世他才能这么快就把内力的质打磨得这么高。
对此,岳老三、云中鹤均表示有话要说。
而今天,丁春秋成了第三个…
不对,常笙自己成了第三个受害者,连饶有兴趣的眼神都变成了懊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