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明却已经惊呆了,匆忙回神时还在想着幸好自己没有对这位云先生不敬过。
“你可以放下来了。”
司澧在助理离开后看向那既没有旋转又没有挂线的直升机道。
云珏弯腰,将那架直升机轻轻放下,朝着静立的人走了过去笑道:“怎么样,证明了吗?”
“嗯。”
司澧应声,他确定他很健康。
力能扛鼎的人竟让人觉得他温柔好揉捏。
“也不用太过惊讶,基操而已。”
云珏站定他的身侧,倚住了人笑道,“要不是昨晚看你实在受不了了,我可不会停下。”
司澧看向他,向旁边跨了一步,云珏一个趔趄,看着那转身离开的人,笑了一下,略负着手跟了上去:“生气了?我也没想到这个世界的人体力那么弱,我注意到就停手了。”
司澧不理他,只兀自前行。
“不过说起来你的身体恢复的很快,一般来说不是要在床上躺三天吗?这也算是另外一种意义上的天赋异禀了……”
云珏沉吟。
司澧停下脚步,看向险些撞上来的青年那双无辜的眸,掐上了他的脸道:“不想死就闭嘴。”
云珏瞧他,浅笑着点了点头。
司澧拿他没办法,只松开手转身走向了庄园的建筑。
垂在身侧的手掌被触碰轻牵,司澧转眸,看着行至身旁轻抿着唇的人,气息轻出笑了一下,扣住了他的手道:“也不用一句话不说。”
“你在生气吗?”
云珏问道。
“你看不出来我的想法吗?”
司澧问道。
“好像能猜到,不过关于你的想法,我也会有些纠结没办法完全确定。”
云珏如实回答道。
他会担心猜错了对方的想法而想要得到确认,这种感觉很新奇。
“我没生气。”
司澧回答道。
那种感情不能说是生气,而是对于被逼到崩溃那一刻时的些许恐惧。
无论是心灵还是生理,他对这个人都有些接纳太过,将过往的边界碾碎得太快的失控感。
而昨夜云珏竟然还没有达到极限。
“那你为什么不高兴?”
云珏近前瞧着他问道。
司澧沉吟道:“不会被弄坏吧?”
“嗯?”
云珏眼睑轻抬。
司澧骤然看向他好像如常浅笑的眸道:“你在兴奋是吗?”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