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屋藏娇?”
“不可能吧,司先生看起来可不像恋爱脑,可能是什么私用建筑。”
“嗐,不管了,周末愉快。”
司澧再度醒来时时间到了傍晚,手机显示着一些未接来电。
他将环着腰的手臂拿开,试图起身时眉头略皱,还没来得及坐起,却又被手臂搭上的力道重新抱了回去。
“你要去哪儿?”
青年贴在他耳际的声音带着些困倦呢喃的味道,轻而易举就能唤醒昨夜的记忆。
“处理工作,你继续睡。”
司澧说道。
“唔。”
青年轻应,手臂却不松,只兀自抱着,气息放缓。
“你先放开我。”
司澧试图起身。
“不要,我会掉下去。”
云珏的腿搭在了他的身上勾住。
“我是你的抱枕吗?”
司澧沉气。
身后的青年不答,睡得极好。
“我去给你拿个抱枕睡。”
司澧退让了一步。
“不要……抱枕和你怎么能一样……”
他困倦的嘀嘀咕咕,就是不放。
“那我打电话可能吵到你。”
司澧无奈,略微转身看向他道。
“嗯……”
云珏轻应。
“睡成这样还以为我把你怎么样了。”
司澧气息轻出,任他抱着拿过手机着消息。
司氏也不是一天都离不了他,而是他自身已经习惯了工作。
而身边这位,睡成这样产业真的……他有上百座金矿。
有上百座金矿的人在他的家里连吃带拿,司澧自幼作为人生赢家,被这种微妙滋味裹挟还是头一次。
“不是说打电话……”
耳际声音轻喃,扰的耳朵上的痒意直接传进了心底。
司澧略微侧头,看着那张实在漂亮的脸,心里平衡了。
算了,谁让凤凰落难了呢。
“嗯,消息也行。”
司澧回答道,“一会儿去吃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