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澧有些遗憾的将他坐在劣质沙上的下一句给咽回去了。
虽然脑子有病,但人是聪明的。
“那你不走的话,今晚就待在这里?”
司澧很少对谁有这么大的耐心。
如果换一个人,他或许已经把人送到公安局去了。
“那样我的身体会生病的。”
云珏略微蹙眉道,“你这里有轩辕大陆最顶尖的医生吗?”
“没有。”
司澧回答道。
他这话听起来不像是要受凉,而是打算生一个几千万的小病。
或许没有那么低,一个亿?
“那你还打算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
云珏开口。
他从小到大都没有受过这样的待遇。
“可是你生病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司澧反问。
云珏看着他,眨了眨眼睛沉吟道:“你真不想要赎金?”
“真不想。”
司澧回答的十分坚定。
“我还可以给你至高无上的地位。”
云珏略微沉吟道。
“我不想要至高无上的地位。”
司澧拒绝道。
云珏沉息看他:“那你想要什么?难不成你真的甘心守着这小小的房子庸碌的度过一生?”
他的眸中有着不解。
司澧看了眼自己庄园里起码五十米的泳池,判断了一下它跟小这个字应该是不太沾边的。
正常人的思维不宜跟精神病人对接,司澧收回视线道:“嗯,我就想这样庸碌的度过一生。”
云珏看着他,半晌后轻叹了一声道:“我现在相信,你不是绑架我的人了。”
“要去你的房间吗?”
司澧问道。
云珏不理他,只兀自看着趋于平静的水洼。
是的,水洼,连他家佣人家里的泡澡盆都不会这么小。
可见这里真的是个十分贫瘠的地方。
可他到底怎么到这里来的?按照道理来说应该是不可能的,没有人能在他的眼皮底下有这样移天换日的本事。
“那你还记得你在到这里前在哪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