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等候者起身上前,在看到襁褓中的婴儿时松了一口气:“没事就好。”
京都司家第三代有了第一位继承人。
新闻登报,各家恭贺,而后消息再不为外界所知。
京都是Z国的极尽富庶之地,一眼眺望,高楼林立,名车穿行,最顶尖的设施汇聚于此,也意味着它拥有着极快的节奏。
人海穿行,高楼里透出的一个个窗口里时时刻刻都有人忙碌。
电话声响,车声鸣笛,地铁呼啸穿行,似乎汇聚成了这座城市的乐曲,每时每刻都在演奏,每时每刻都在流淌变化。
二十多年对于这座城市而言只是疏忽一瞬,二十多年也足够它重新生巨大的起伏变化。
这样的变化很难被人在日常中直接感知,只是对照以往回去看,会生城市好像被一只巨大的手掌控着,资源调配,慢慢的运转成了新的熟悉又陌生的模样。
司家就是这样巨大的手之一,更甚者说它掌控着这个国家将近一半的经济命脉,而其从从前的京都显贵扩大至此,上任三年的新家主功不可没。
夜景繁华,从京郊安山上的庄园眺望过去,更是车流穿行成明亮的带状,霓虹灯交错成一片人间烟火之色,与没有雾霾遮挡的天空相映,美到令人喟叹。
“叹什么气?”
有人端着酒杯靠近那正在月台上眺望赏景的人道。
“不是叹气,是在京都很久没呼吸过这么清新的空气了。”
那人回回答,“还是司家会选地方,平时这里可进不来。”
“可不是,安山这一带都是司家的私产,司家老爷子现在基本上全转到现任家主手上了。”
那人长长呼吸着说道。
“那其他人不就被架空了?”
赏景之人凑近了些小声说道。
“什么架空不架空的,司家拓展到现在的地步,那些人什么都不干,也比从前拿得多。”
那人转身靠在了围栏上,摇晃着酒杯看着不远处碰杯交谈的宴会,目光穿过人群,落在了宴会一处正在被人攀谈的男人身上。
宴会之上,人人西装革履,极尽奢华的礼服加身,但差别就是因为相同而格外明显。
俊美,冷峻,高大的身形将那并无什么装饰的西装穿得极其的得体,禁欲和极具掌控感的气质让他并没有大的动作,却能轻而易举的成为宴会的焦点和中心。
目光寻觅,崇敬,艳羡,敬畏,当然还夹杂着一些极其隐晦的复杂和嫉妒。
种种情绪流淌,都是因为这位司家的掌权者实在是太过年轻,又太过有手段了。
争不过,就只能臣服。
“司澧可不是好惹的,那些敢动歪心思的,早就被他清理出去,这辈子估计都回不来了。”
那人目光注视着小声说道。
人虽然年轻,心却没有那些老手想的青涩或者心软,大局压下的时候狠得让所有入局者毛骨悚然。
但没有当机立断的能力,犹犹豫豫是成不了事的。
“你从哪儿得来的消息?”
那赏景的人问道。
“我家老爷子跟我说的,这京都就算是吃喝玩乐,也不能乱惹人,惹到了不该惹的,真家道中落我能从这儿跳下去。”
那人说道。
“现在也没人敢惹这位吧。”
赏景的人也转身靠在那里说道。
“可不是……哎,你说,坐在那个位置得是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