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最豺狼之心之人,也不会对旧友恩人下如此狠手!”
“陆昭简直不配为人!!!”
“只怕是投生到畜牲道都无人收!”
“陆昭为何如此?云家又非大仇,反而接济。”
“我是长宁郡的,当年的云家乐善好施,景泰帝死后可是散了不少银钱,又助那陆昭拉起了人手,可那人贪心不足啊……”
“当兵拿饷,他给不出,云家也不能一直给,想来动了歹念了。”
“果然是猪狗不如。”
此事流传壑原,更是群情激愤,壑原州府大惊,派兵试图镇压,见了血色,却是将民愤燃的更旺。
“飞鸽传书说陆昭的坟被挖了,鞭尸,火焚成灰,抛洒到路上供人踩踏。”
谢晏清展开纸条,看着其上内容道。
“嗯。”
云珏目光落在兵报奏折上,头也不抬的应了一声道,“壑原之事快定了。”
“你似乎不太在意陆昭的身后事。”
谢晏清说道。
“他生前我已经报仇了。”
云珏抬眸看向他笑道,“死后再如何,死人是不知道的,不过壑原百姓此举,是正德之事,也是向朝廷倒戈投诚。”
“如此,天下将定。”
谢晏清说道。
壑原州府内部腐朽难扶,早已一团乱麻,被攻破不过早晚的事。
“嗯。”
云珏鼻中轻应了一声,看着他问道,“陛下有其他的疑惑未解?”
“不过想到了一些闲事。”
谢晏清说道。
“说来听听。”
云珏笑道。
“你我二人身后之事。”
谢晏清答他。
帝王陵墓往往自登基时便开始修,他本不在意身葬何处,死去之人尸身入土,皆要腐朽。
若真是灵魂之说能够改变现世,天启皇室祖上数位明君,为何无法阻止景泰帝昏聩,无法扶起这天启皇室大厦将倾。
他本该不屑一顾的,只是心中微妙的起了一些念头。
“陛下想与臣共葬。”
云珏笑着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