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云谏深吸了一口气道:“那主公就是为了这份认真,想将万里江山拱手相让了?”
“怎会。”
云珏答他。
“主公……不打算放权?”
何云谏问道。
“自然。”
云珏笑道,“如今即便陛下禅位,我也要遭后世之人唾骂的,还不如如今,大权在握,才有可能抱皇帝在怀,放了权,你我都得死。”
“主公清醒便好。”
何云谏闻言松了一口气道,“只是此事千万不能让小皇帝知道。”
否则万一觉得无望,或被羞辱,不知道走什么极端。
“唔,嗯。”
云珏眨了下眼睛应道。
“那臣便告退了。”
何云谏起身行礼道。
“慢走。”
云珏笑道,“送何大人出去。”
何云谏转身随宫人离开,却仍是一步一叹,早知今日,当年就不该劝主公接回小皇帝。
如今主公养了多年,即便不予江山,也如逆鳞。
“陛下现在在何处?”
何云谏问了身旁宫人一嘴。
“回大人,陛下就在书房。”
宫人恭敬回答。
“就在身旁?!”
何云谏震惊回眸,“我为何未见?”
“这……大人未见,可能陛下在内间。”
宫人小心回答。
何云谏看着不远处的书房,眼前就是一黑。
早知当年,早知……哪有那么多早知,主公把一切都安排好了,所有阻碍都试探剔除了。
想要达成所愿,已经无人能阻挡。
柿子熟了,自该摘下品尝。
“陛下为什么用看变态的眼睛看着臣?”
云珏进了内间,对上小皇帝直勾勾的目光笑道。
“十二岁。”
谢晏清开口。
“嗯……臣虽不将礼仪之事看在眼里,但陛下年幼,臣又怎会起那样的念头。”
云珏蹲身他的对面,小心避开了他桌面上的画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