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意呢?”
云珏笑道。
“朕之一切都是云卿所给。”
谢晏清抿了一口茶,略觉唇边微刺而抿了一下道,“其他的,难不成云卿想跟朕交易?”
他想要他的心,就会不喜欢用这种事交易。
“不必。”
云珏笑着看他一眼道,“臣自会言明,此事是陛下被奸佞挟持,乱臣当道,试图谋害臣与陛下二人,谋夺江山。”
“多谢云卿。”
谢晏清确定这人说谎根本不打草稿。
“客气。”
云珏笑道,“为陛下排忧解难是作为臣子的本分。”
“若臣子给朕增添了烦恼呢?”
谢晏清饮着茶问道。
“那实在是大逆不道。”
云珏问道,“不知是哪位臣子呢?”
谢晏清抬眸看他。
云珏回视,轻眨了一下眸疑惑声:“嗯?”
谢晏清轻捻了一下茶杯道:“朕若说出,云卿打算如何罚处?”
“这……具体还是要看罪责如何,不能一概而论。”
云珏恭顺回答。
“若是悖逆犯上呢?”
谢晏清问道。
“那实在是大不敬,理应革去官职,罚没成奴,流三千里。”
云珏回答,复又恭敬问道,“不知陛下说得是谁?”
“没有谁。”
谢晏清看他眸中疑惑神色,收回视线道,“朕不过随意举例罢了。”
流三千里,云琢玉这样的人,走个三里地都要歇一歇,三千里,怕是要走到猴年马月。
“原来如此。”
云珏笑道,“臣就说陛下治下,怎会有如此胆大妄为之人。”
谢晏清垂着眸,捏着掌心中的杯盏,抑制住了喉间的冷笑。
云琢玉此人,若不是当权摄政,怕不是要被人砍三百次头。
“太师,午膳已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