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诈你。”
司老长舒了一口气道,“当时听说那孩子到底没活到二十五岁那个春日,我就觉得可惜,不过这么久了,你是怎么把他藏起来的?”
司澧沉默看他。
“怎么了?”
司老问道。
“您觉得我在什么情况下能把他藏起来?”
司澧反问道。
司老还真的认真思考了一下:“想不出来,当时能把他从那温室里带出去就很费劲了,云家那么大的家业,也不可能说丢就丢,而且他现在看起来很健康,一点后遗症都没有,你到底怎么做到的?”
“其实……有他自己配合。”
司澧略微沉吟开口道,“云家是个是非地,不是养病的好地方,他当时看着死了,其实是假死脱身……”
具体细节司澧没有赘述,司老却是听得认真。
“所以面对你这个救命恩人,我这个假死脱身之人直接以身相许了。”
云珏捏着胶皮做的鸭子,翘起了唇角笑道。
“嗯。”
司澧应道。
“你编这种瞎话你爷爷能信吗?”
云珏问道。
“他自己这么觉得的,也算是顺理成章。”
司澧说道。
“假死脱身,每年去给我扫墓其实是为了麻痹云家人的视线。”
云珏沉吟笑道,“爷爷这些年话本一定看的不少。”
“还是看的少了,没想到你是借尸还魂。”
司澧说道。
“现在这样就好,省去了很多麻烦。”
云珏手指轻抵着下颌思索笑道,“爷爷现在唯一担心的应该是我这个云家家主恢复健康后对你始乱终弃了。”
“你打算抚平他的担忧?”
司澧问道。
“当然,那可是你爷爷。”
云珏笑道。
“其实你更像司家人。”
司澧看着他说道。
性情温柔,聪明绝顶,却又像个小孩子一样爱闹。
司澧可以想象,如果当年云珏从司家出生会得到怎样的喜爱,他的爷爷必然是要拉着人一圈的炫耀的。
“唔,吃醋?”
云珏略微歪头看他。
“只是在想如果…算了,没什么。”
司澧说道。
过去不可重来,未来已经可期,没必要再揪着过往不放。
“其实你的家人喜欢我,主要是因为你。”
云珏轻笑了一声道,“我对你的家人好呢,也是因为你,要不然一直维持对所有人的热情,也是很消耗精力的,比起被一群人围着,我更喜欢跟你单独待着。”
司澧看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