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期待落空了。
即使他现在去找他,也见不到人。
【司医生正忙呢。】478说道。
【唔。】云珏撑着下颌手指轻捻,【你说我该不会是个恋爱脑吧?】
统子:【……】
才现吗?
……
夜色深黑,手术室上的灯在门外几人焦急的等待中变了颜色。
门被打开时,几乎坐不住椅子或踱步的人们纷纷迎了上去,在病床推出,医生说没事时才皆是大松了气。
有人推床,有人问询,直到嘈杂声随之远去,司澧略扶了一下墙。
“您没事吧?”
收拾出来的护士问道。
“嗯,没事,我换了衣服回去休息一会儿。”
司澧说道。
“好。”
护士目送他离开,继续匆匆去忙自己的事了。
夜晚的医院相对安静,静的几乎只能够听到脚步声。
急诊来的突然,几乎是连台开,高度的精神集中和细致操作让神经松缓下来带上了极度的疲惫。
司澧几乎是机械式的换下了衣服,走向自己的办公室,也幸好是已经熟悉的流程,即使头脑带了一些眩晕,他也成功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那里有陪护用的单人床,虽然有些窄,但在这样的夜晚却足以让身体放松下来。
亮起的手机上显示已经过了午夜十二点,最后的消息停留在了夜晚十点多。
云珏:我猜你正在忙,回了你也看不到。
云珏:今日吃好喝好睡好,不用担心你的猫。
云珏:工作顺利。
差不多两个小时前的消息,司澧躺在一片漆黑中看着,已经接近罢工的大脑却似乎能够描绘出那个人一天的行程。
他的一天虽然在那个屋子里,但一定足够的丰富多彩且令他自己满意,然后在夜色变深时舒适的进入梦乡。
司澧很想回去,抱着他的人或猫,他会解除一天的疲惫,睡得很安稳。
但长达十几个小时的站立,即使是他这样经常锻炼的,也暂时没什么力气。
这种情况也不好开车,只能叫代驾。
只是思维这样想着,眼皮却有些沉,那一系列的流程看起来简单,但每一步都需要撑住精神。
其实最好的情况是他今夜就在医院对付一晚,以往遇到这种情况时他就是这样做的,只是此刻莫名觉得只身躺在这里的自己好像有些孤寂,很想回去。
明明是习以为常的事,却喜欢不再被自己接受……
“笃笃笃……”
敲门声在此时突然响起。
“谁?!”
司澧睁开眼睛,有些警觉的问道。
这个时候他的状态已经不适合再去手术了,打过招呼,应该没人会来打扰他。
“我。”
有些轻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虽然只有一声,却熟悉的让司澧一瞬间甚至以为是自己的臆想幻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