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你睡觉抱着你的头试图让你窒息?!”
赵医生站了起来。
“你是怎么忍到那一步呢?”
司澧反问道。
“我不服!不应该是这样的!”
赵医生应激了,“猫应该是满地撒尿,叫声像牛,成天家里跑酷,窗帘挠成前卫艺术品,黎明就开始挠门那种才叫猫啊!你那什么猫啊?!你怎么一捡猫就捡到那种天使猫啊,我不服,我要跟你换!”
“你有受虐倾向吗?”
司澧剪完了指甲,换了指甲锉给那有些尖锐的地方磨着问道。
“我不管!不可能有那样的猫!你是不是在骗我?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赵医生在尖叫。
“挂了。”
司澧按下了耳机上的挂断,垂眸看着那双正盯着他瞧的眸问道,“你瞧什么呢?”
“咪……”
云珏轻叫了一声,凑上去轻舔了一下他的脸。
脸上微湿,司澧摸了摸怀里的猫,抱着它起身道:“好像剪完指甲一般要奖励猫条……你应该不爱吃。”
司澧放好指甲包,意识到了自己好像平时给猫喂的都是最好的,没有建立有效的奖惩机制。
坏处是如果真做了坏事,拿它没招。
“你乖一点,不要犯错。”
司澧试图跟猫商量。
云珏喉中气音轻出。
“我就当你答应了。”
司澧看着那双趴在怀里瞧着他亮晶晶的眼珠,气息柔和了一瞬。
好处是,谁捡到他的猫都喂不熟。
“咪……”
云珏看着他轻叫了一声。
四年不见,那个曾经总是远离人群,独自出行,提及的大多是风土风景的人,有了常联系的朋友。
“要是长个翅膀,还真像天使。”
司澧垂眸看着怀里的猫道。
他的话音落下,唇角被凑上来的猫舔了舔。
那一刻呼吸微滞。
司澧屏住呼吸,看着那白绒绒的猫问道:“你应该没有给自己舔过菊花吧?”
空气凝滞,司澧手上一空,再看时怀里的猫已经没了。
“你听得懂我说的话?”
司澧视线寻觅,直到弯腰到沙底下才看到那只趴在下面的猫,“所以真的舔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