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澧看着两人,气息微沉道,“原来周二就已经中止了。”
两人诧异,却随着刀锋挥动而彻底中断了声音。
身体断裂逐渐化为乌有,坠落的匕同样在缓缓消散。
两个人的时间停留在了周二,且记忆根深蒂固的植根于记忆之中,被彻底替代。
但具体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司澧收回了刀,踏上台阶的那一刻脚下却是一空。
光影变化,眼睛被乍起的光芒刺入而酸痛难忍,一时看不清变化,拔出的剑试图寻找身后的着力点,却堪堪擦过,出刺耳的声音却无处着力。
他在下坠,身体跌落的那一刻,手腕上却被蓦然伸出的力道紧紧扣住了。
下坠的力道猛然停下,身体在空中震荡,司澧猛得闭眼,将因为刺痛而出的眼泪挤出,看向了头顶弯腰扣住他手腕的人。
那道身影有些逆光,让他的脸一时有些看不清,但因为他的动作落下的长随风拂动,让他可以确定拉住他的人是谁。
而周遭环境变化,司澧看向对面的高楼顶端,确定了自己目前身处的不是楼梯间,而是上新科技的天台。
不清楚自己怎么来到了这里,但错一步就是二十多层高楼的高度落下,以纯粹的人体而言,活不了。
手腕上的力道在收紧向上,司澧反手扣住了对方的手腕,在被拉上那处石头铸成的围栏时,另外一只手扣住,爬上去,然后重新落在了平坦的天台之上。
脚踏实地,但称得上余惊未消。
“多谢。”
司澧看向对面直直看着他的青年道。
天台之上阳光下曝,风有些大,吹得那有些扎的极好的马尾有些散乱飞舞,拂在那白的几乎通透的脸上,眷恋着那漂亮的眉眼,只是那张脸上却难得的没什么笑容。
“怎么了?”
司澧回视他片刻问道。
相比于他以往总是显得有些轻挑悠闲的神情,他对于对方当下的神情目光反而有些不自在。
“没什么。”
云珏松开了他的手腕问道,“什么时候中的招?”
他的手松开,风吹过,司澧在手腕处察觉了一片水迹迅蒸的凉感。
他的掌心内同样残留着一片湿润,那是人在紧张时身体本能的反应。
“不清楚。”
司澧看向了天台对面整面墙都在反着光的大厦道。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中的招,记忆带着他前行,再醒来时已经到了这里。
其他的人或许也是在这样的混沌之中死亡的。
“你跟着我出来之前,我在做什么?”
司澧看向他问道。
“正常上班,然后按照工作流程去送文件。”
云珏捋过自己被风吹得有些凌乱的长道,“电梯上下,几分钟后你回到了工位继续工作。”
“你认出来了?”
司澧抬起眼睑问道。
“我要是说我第一眼就认出来了,你会感动吗?”
云珏轻扬起唇角问道。
“不会。”
司澧回答道。
“嘁……”
云珏撇了一下嘴道,“我第一眼确实没认出来。”
去而复返的人行为,举止,样貌都是一模一样的,没有任何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