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想离开,想回去,心神受到冲击,要么适应,要么死亡。
凡是强行适应者,内心都遭遇过巨变。
司澧回眸看着亦步亦趋跟着他的青年,看着对方路过那堆血肉侧开的视线,可以确定,如果他把对方丢进去打个滚,这个人的内心也会受到不可逆的创伤。
“你在打什么坏主意?”
青年对上他的神色时戒备言。
“你真想知道?”
司澧问道。
青年一怔,瞬间摇头道:“不想!”
可谓是十分坚定。
“那你还问。”
司澧嗤笑一声,继续前行。
这里的怪物对他造不成什么阻碍,夜晚对他的视线也不算有太大的限制。
而想要的线索也并没有那么难找到。
如果是司澧一个人出行,他可以在半个小时内迅折返,但身边还跟着一个,事情也就有了拖延。
“研究样品如果全部死亡,研究人员就会被辞退解散,什么意思?”
青年探头过去阅读着找到的合同内容道。
“怪物全部死亡,就可以离开这里。”
司澧捏着这份从抽屉里找到的合同垂眸道。
“也就是说,杀完所有怪物我们就能离开?!”
青年出了惊喜的声音,“那不是很简单?”
“嗯。”
司澧应了一声道,“我是很简单。”
“反正你要出去肯定得杀光它们吧。”
青年翘起唇角看他,眉眼弯起,仿佛找到了必赢的途经,“怪不得他们都跟着你进副本。”
“他们……”
司澧将手中的合同合起放下道,“得到线索了,走吧。”
“可是后面还有一条呢。”
青年看向那合同道。
“后面的不重要。”
司澧拉了他想要伸去的手臂道,“回去了。”
“可是我们不能把这个合同拿走吗?”
青年被牵着,依依不舍的回眸道,“这样我们就可以跟其他人合作,然后共同杀光那些怪物。”
“拿走合同可能会被这里的负责人现。”
司澧打开门,带着他出去道,“而且不需要他们。”
“怎么不需要呢?我知道你很强大,但是有一句话不是说,独木不成林,团结起来……”
青年试图说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