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也不需要学习厨艺,哪怕真是一个人也饿不死。
“好吧,尝尝这个汤。”
云珏拿了碗给他舀着道,“这可是主厨从中午炖上的。”
“好。”
司惟渊接过了那碗跟他面碗里一样的汤问道,“你今天没出门?”
“嗯,公司的事不是很多。”
云珏给自己舀了一碗笑道,“钱够用就行。”
“城建的项目,云归打算放手了?”
司惟渊看着他问道。
“没有哦。”
云珏看向他笑道,“司先生要不要让让我?”
“不要。”
司惟渊喝了一口汤直接拒绝。
“嘁……”
云珏轻悻了一声道,“云归跟司氏的经营模式不同,司氏扎下的实业根基很深,各行各业都有顶梁柱,云归几乎是我的一言堂。”
他一手兴建,想要快起步,就要追求效率,很多不必要的公式化的东西自然是能省就省,如今构建的体系,也是以他为中心的,这也就意味着他的时间会比司惟渊的更自由一些。
“钱是赚不完的,司先生,有空也要让自己好好休息。”
云珏看着他笑道。
司惟渊喝完了那碗汤,看着青年澄澈温润的眸应了一声:“嗯。”
他知道这句是关心。
晚餐进行的很愉快,洗漱之后是属于夜晚在沙处的休闲时光。
沙已经收拾干净,重新变得干净舒适。
从前司惟渊会在那里办公或读书,他对聚集欢闹的夜生活没什么兴趣,唯一的兴趣不过是了解其中的获利与价值,各处汇聚的收益能够巩固地位与权力,而办公带来的世界变化以及读书给予精神的充沛是酒水麻痹神经也永远无法带来的。
外界对他的评价大多是资本家,严重缺乏人性的独裁者一类的。
不过无伤大雅,那些话语很少会被传到他的面前,他也并不在意其他人的评价。
只是现在,这个环形却有着空荡的沙上填充了一些柔软的抱枕,多了地毯,茶几上偶尔会摆的有些乱,跟他的东西泾渭分明,却像极了一个家。
从前只是住所的地方,变成了一个会让人想念的家。
司惟渊走过去时,身旁堆放着抱枕的青年正在垂眸操作着什么,偶尔思索,神情专注,直到他绕过靠近,对方抬起视线,清浅一笑,截然不同,让人想要亲近。
“还在忙?”
司惟渊落座问道。
“嗯,稍等一会儿。”
云珏停下敲击的动作,凑过去亲了一下他的唇角笑道。
司惟渊呼吸微停,看着重新收回视线的青年道:“不着急。”
“豁……”
云珏语调微扬,扫了他一眼道,“那就多等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