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珏好整以暇的看着他道,“然后给我们造成了一些麻烦?”
“我……我以为你是那种目光短浅的人,一千万就划清了你们之间的界限。”
江屹到底将自己曾经撒谎的事省去了,只说了被揭穿后的事情。
一千万划清界限,司惟渊或许也会那么认为,然后就是他们断联的三年。
三年,江家被逐步瓦解,背后或许有司惟渊的推手,或许没有,但比起其他两位谋划者,他们算幸运的,至少他的产业没有被波及,一家人仍然生活在一起。
三年,足以让本就无望的感情进入绝望,不再幻想,却也对能被司惟渊爱上的人感到好奇。
当年他造下的罪孽,也应该由他来解开。
“还有呢?”
云珏看着他询问道。
“没有了。”
江屹回答道,“他应该是误会了。”
“以他的行事风格来说,应该不会只听你的一面之词。”
云珏看着他笑道,“即使是误会,也与你无关。”
江屹的手指轻轻收缩了一下,青年的笑容并没有什么嘲笑的意味,却清晰的将他隔离在了这件事情之外,就好像他纠结的一切都毫无意义。
“可是你们不应该解开误会吗?”
江屹问道。
“解开?你很希望我跟他在一起吗?”
云珏笑着问道。
他的视线并不锋锐,江屹却有一种好像被他看透心底的不安感,即使这样的感觉只是一瞬就消失了。
“我以为他不会爱上什么人了。”
江屹收拢着拳头垂下视线道,“没想到他也会有动心的一天。”
动心到将追求浮于明面,动心到不吝啬利益,动心到几乎日日都想见到他。
虽然这些只是听说,但听说已经很可怕了。
“今天来的时候,我以为你想告诉我的秘密是司家的弱点。”
云珏看着对面抬起视线的人笑道,“江家被瓦解,按照常理来说,你应该怨恨他的。”
“我不怨恨他。”
江屹抿了一下唇道。
虽然他曾经想过,对方不会爱上他,也不会爱上任何一个人,最好永远的做那个孤家寡人,但那只是过去的想法。
“是吗?那也很好。”
云珏收回视线,没有再说什么。
对方曾经撒过谎也好,爱恋也罢,本身与他无关。
既没有造成麻烦,也没有怨恨,威胁大幅下降。
这是司惟渊的判断,也是他的判断。
“既然没有事,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