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云珏开着车,带着两人出了门,算是提前到,但河道也已经聚集起了不少人。
云父云母倒也不在意远近,反倒是盯上了附近的小吃摊,顺便给云珏带回了一串糖葫芦。
红彤彤的糖葫芦被青年举着,白红对比格外明晰,即使是傍晚光线黯淡,也十分的吸睛。
云父云母也是见证了他们的儿子到底有多么受欢迎,即使他们就站在旁边,也有大胆的小姑娘络绎不绝的前来问询,顺便嘴甜的夸他们几句。
“可惜了,名草有主。”
云母在儿子把手腕上的皮筋刻意露出来时打趣道。
“什么名草有主?”
云父有些疑惑。
云母回眸看他,指了指他笑道:“你这样就叫名草有主。”
“知道我帅了吧。”
云父颇有些压抑不住的自得。
“是是是。”
云母哄他,“要不然我怎么当初一眼就看上你了。”
他二人谈到一处,云珏咬着那酸甜的糖葫芦,从口袋里摸出了手机。
页面打开,有不少新弹出的消息,但最上方的消息停留在了一个月前。
云珏垂眸,翻看着曾经的内容,牙齿咀嚼处因为不小心咬到糖葫芦的籽而崩了一下,胳的生疼,即使被吐出,也闷闷的绵密的泛着些一时无法消弭的疼。
“怎么了?”
云母察觉问道,“咬到坏的了?”
“没事。”
云珏揉了一下脸回答,而当此刻,烟花炸响,在不知何时落下的夜色中澎湃出漂亮盛大的花色来。
“哎呀,真漂亮!”
云母惊喜抬头,示意云父去看。
一道烟花亮起,不等熄灭,又一道呼啸升空,硝烟之中明灭无数张仰起的面孔。
云珏的目光扫过周围,在无数兴奋快乐看向烟花的目光中漱了漱口,重新看向了手中的糖葫芦。
牙关还在泛着痛,身体也记住了那份疼痛,而对眼前的食物产生了抗拒。
这种时候,最好的方式似乎是把它送人或丢掉,没有什么东西是不能舍弃的,尤其在它带来了伤害之后。
但……
云珏垂眸,重新咬下了一颗,牙齿仍然记得痛,但味蕾也仍然记得它酸甜的味道。
因噎废食是最不可取之道。
他喜欢,所以无论如何他都要。
云珏抬眸,看向了头顶的烟花。
虽然不在身旁,但此刻,他们正处于同一片天空下。
不守承诺的人,最好不要被他抓到。
烟花炸响,哗啦啦的又从天空中消弭。
西装革履的人恭敬的走到了那站在落地窗边似乎眺望着远处夜景的人身后道:“司先生,人已经落网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