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在此之前,我愿意给你一段时间,让你好好整理自己的思绪和问题。”
云珏起身笑道。
“嗯。”
司惟渊心中的那口气暂且松了下来。
理智与情感的博弈并不轻松,尤其在这个刚刚现情感的时候,它时时冲击内心,对青年的一举一动都有些无法抵抗。
“我去洗个澡。”
云珏换上鞋子,嗅着自己衣服上的味道嫌弃的后移。
“夜宵想吃点什么?”
司惟渊看着他走向浴室的背影问道。
“唔,都行,你做的我都爱吃。”
云珏回眸翘起唇角道。
“……知道了。”
司惟渊沉息,直到青年走进浴室关上门,那口气息才缓缓而出。
这样的互通心意其实是有些不妙的,因为情感已经尝到了甜的味道,时时刻刻都想要靠近对方,对方明明没有做什么,心也会随之跳动。
同处一个屋檐下,他能抵抗得了多久?
司惟渊起身,脱下外套时仍然能够嗅到青年先前留在他颈侧的味道。
他抱着他,气息轻拂,梢毛绒绒的触感蹭在那里,痒意持续蔓延。
不能靠的太近,司惟渊深吸了一口气,将外套暂时挂起,挽起袖子走进了厨房。
浴室之中水声哗啦,浇湿着足以被视野轻易看到的黑,水珠渗透着从其上落下,掉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猫?
云珏觉得自己不像猫,他像蛇,寻觅到猎物后,在咬死绞杀之前都不会松口,直到确认猎物完全属于自己,才会松开,完整的吞吃入腹,连皮毛都不会给别人留下。
吃完之后就可以长久的入睡,保持体力,这一点倒是跟猫很像,不过这属于猎食者的共性,只有极少数如鬣狗那一类的动物会在吃饱后还闲的没事干到处挑事,而被看成萌萌的猫也是有好处的,可以让猎物失于防备,主动靠近,被扑倒也以为他在撒娇卖萌。
云珏伸手,将湿漉漉的额扒梳到了头顶,露出了光洁的额头出来。
虽然他觉得对方也不一定会被他迷惑,但据说陷在恋爱中的人,很容易自己骗自己。
比如对方明明应该是一只神骏凶猛的鹰,鹰那种东西还捉蛇吃蛇,他却觉得对方的翅膀和羽毛一定很好摸。
爱情这东西果然很有问题。
……
云珏的夜宵得到了一碗面,鲜切的面条,加上看着浅淡却很香的汤,上面卧着荷包蛋,铺着小青菜,小菜则是解腻用的醋调黄瓜和泡萝卜。
深夜得到这样一碗热气腾腾的食物,无疑是幸福的。
“明天有事吗?”
司惟渊看着对面认真吃着面条的青年道。
“没事,我把家教的工作辞了,明天可以睡懒觉。”
云珏笑道,“今晚晚睡一会儿也没问题,你有什么事要我做?”
“没有。”
司惟渊说道。
“唔。”
云珏看他,沉吟笑道,“反正一会儿得消食也不能立刻睡,要不要一起看电影。”
“你不困我可以教你一些新的内容。”
司惟渊看向他说道。
“我好困。”
云珏眨了一下眼睛道,“我困得现在就能抱着碗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