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有差距的,即使虎落平阳,经历也不同,对方或许一直无法找回记忆,或许会,但无论哪种情况,对方都会一直不断的向上。
他不适合被关在囚笼之中,关在囚笼中的鸟儿或许毛色鲜亮,但已经永远失去了飞行的能力。
而他不是普通的鸟儿,他是鹰,即使被关起来,也会永远向往蓝天的鹰。
有些鹰能够被熬到顺服,但有的不能。
而他自己不需要一只温顺的鹰,因为失去本身光芒的鹰,丧失了野性,很无聊。
但他又想把对方关起来,这是冲突的。
他想要的,是心甘情愿,而不是折断翅膀。
想要拥有鹰,当然得先飞上它所生存的天空,看看它的世界。
或许那个时候,天地辽阔,他的心境也会有所变化,不再执着于对方,又或者仍然想要最初的欲望。
但那一刻,进退维谷,游刃有余。
而现在的他,无疑没有那样的能力,虽然未来会达到,但东风已至,何不借力?
机会这种东西,稍纵即逝。
司惟渊看着他,一时未语。
对方总是比他想象的更清醒,也更知道应该抓住什么。
这样的人,欠缺的只是机会。
教导者与被教导者的身份,恐怕只是暂时的。
“那么,合作成立。”
司惟渊说道。
“唔,感觉有点草率。”
云珏说道。
“那你想怎么样?”
司惟渊想听听他的补充条件。
“作为合作双方,我们是不是应该自我介绍一下?”
云珏看着他笑道,“我们好像……不,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源先生,这样的合作听起来有些没诚意。”
“司惟渊。”
司惟渊看着他开口道,“司掌的司,惟愿的惟,渊博的渊,你呢?”
“你不是听到了?”
云珏说道。
“具体的字不确定。”
司惟渊说道,他想看看是不是跟他想的一样。
“云朵的云,玉珏的珏。”
云珏笑着问道,“跟你想的一样吗?”
“嗯。”
司惟渊敛眸轻应,看着对面澄澈浅笑的眸道,“一样。”
“那为了我们的合作成立,干一杯。”
云珏拿起了杯子笑道。
“嗯。”
司惟渊看他一眼,同样拿起杯子碰了上去,“合作成立。”
清脆一声,各自饮下。
云珏抿掉了唇上的水珠,看着他笑道:“那司先生,你现在能告诉我,你在为什么不高兴吗?”
“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