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珏踩上去的动作顿了一下,探头看向了厨房里正在忙碌,根本没有看向这里的人,走了过去倚住门笑道:“你背后长眼睛了。”
“弄脏了后续处理会很麻烦。”
司惟渊头也不抬的说道。
脏掉的履带会不断给室内带来尘土,看着也不舒服。
“一直在小区附近搜寻的人走了。”
云珏看着他顿住的动作开口道,“我今天出去和回来都没看到,门房也说他们已经撤了。”
“你怎么看?”
司惟渊关上烤箱的门,设置好后问道。
“有可能是障眼法。”
云珏对上他的目光笑道,“事实上他们之前实在太明目张胆了,明目张胆到我甚至觉得他们不是你的敌人,而是真的想找你回去。”
如果不是那条不要报警的字太过显眼,这个人大概也不会留在这里。
而现在找的人离开,要么是现了其他线索,要么是障眼法,要么……
“你觉得他们想引我出去?”
司惟渊问道。
“唔,不清楚,毕竟我不太了解你的过往,也不是他们肚子里的蛔虫。”
云珏看着他,手指轻抵着下颌沉吟笑道,“又说不定,你才是这个故事里的反派呢。”
司惟渊看向他,思索着认可道:“也不是没有可能,不得不说你的胆子很大。”
有这种猜测,还敢收留他。
“毕竟你会给我两千万,而他们只给两百万。”
云珏笑道。
他在意的是他能不能拿到报酬,至于其他的,作为合作方,他更倾向于面前的人。
“如果拿不到呢?”
司惟渊问道。
“你觉得你连两千万都给不出来吗?”
云珏眼睑抬起问道。
“第三种可能性,他们不找我,有可能已经掌控了局面。”
司惟渊说道,“无论我出现与否,后续做出什么行为,对他们的影响都不大。”
宣告死亡是有条件的,但总有一些委托可以提前设立,而他对局面和自己一无所知。
“唔,也就是说,我当时应该干脆利落的接受他们的两百万,让他们把你带回去消除我的后患。”
云珏思索道,“现在这样决定还来得及吗?”
“来不及了。”
司惟渊说道。
“真可惜……”
云珏叹道。
司惟渊却没能从他的眼角眉梢看出丝毫可惜的神色出来:“我们是一条船上的。”
“所以,你想让我帮你做什么呢?”
云珏看着他笑道。
“你是学金融的。”
司惟渊烹饪着菜肴道。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