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无所谓,输了就输了。
云珏起身,将剩下的餐盘送进了厨房,看着正在收拾的人道:“如果你想试一下我在厨艺上的天赋,我也可以给你展露一下。”
司惟渊手上动作停下,接过了他递过来的餐盘,将干净的毛巾递了过去道:“不会下毒吗?”
“豁……我们之间连这点浅薄的信任都没有吗?”
云珏接过反问道。
“毕竟我刚刚得罪了你。”
司惟渊说道。
“你很清楚嘛。”
云珏笑道。
司惟渊未语,他不能算是故意的,只是话赶话,有时候就会针锋相对。
明明不应该那么尖锐的,按照他的行事风格来说,给人留面子是基础。
但对云珏,伪装反而显得太过虚伪。
而且,他有一种莫名的感觉,对方不会真的介意。
“放心吧,我不会拿食物撒气的。”
云珏拿上毛巾转身道,“而且我以后还要天天吃你做的饭,嘶……说起来,我真是相信你啊。”
“你可以不吃。”
司惟渊说道。
“我不。”
云珏果断拒绝。
餐桌收拾,午后的时光两个人都是在沙处休憩的。
键盘声轻轻敲击,细碎而有节奏的声音对于司惟渊的影响不大。
只是某一刻它停下的时候,司惟渊翻书的手也停了下来,视线转过,那原本认真工作的青年已经靠在那巨大厚实的抱枕上睡了过去。
丝向一侧散落,略微遮住阖上的眉眼,呼吸舒缓,任凭那屏幕上的光芒映照着面孔,十分悠逸。
司惟渊静静看了片刻,从一旁拿过了叠好成抱枕的毯子,拉开后倾身盖在了青年的身上。
很轻的动作,没能惊醒睡着的人。
司惟渊看了眼放在他膝上的电脑,在他脚下的地毯上放了两个枕头,重新坐了回去。
这样情形他已经有些习以为常了。
对方的课业不算多,除了上课的时间,基本上都待在家里,书堆满身,除了吃饭和摆弄他的电脑,就是睡觉。
司惟渊曾一度怀疑过这是否是他曾经重伤过后的后遗症,但从青年那里证实,完全没有后遗症,他的身体好得很,就是纯粹的爱睡觉。
而他安静下来,枕在那柔软暖色的抱枕上的样子,带着一种柔软安静的感觉。
记忆一直没有寻觅到打开的开关,司惟渊不是不急,他不知道过往,却知道一些重要的事情不能拖。
时间拖的越久,就越给对手充分的准备时间,如果全部的先机被对方占尽,再想要胜过对方就会很难。
急是没有用的,只是寻觅不到出口,人心多少会有些不定。
但很神奇,只要这个年轻人在的时候,他的心就很定。
看着对方不急不慢的做事,看着对方懒洋洋的休憩,看着对方不愿意上课,看着对方每一次享用食物时惊喜的表情,那一刻,他的内心是富足而平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