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惟渊手指顿了一下,甩掉了那些莫名其妙的念头。
……
s大的校园很大,绿树成荫,灌木环绕,远去的高大楼宇矗立于有着凉亭的湖畔,学生往来,过路的人几乎都抱着书,颇有几分书卷萦绕的世外桃源感。
学生行色匆匆,却还是有人偶尔驻足,看向某处路过的人,又指给同行人看:“那好像是云珏。”
“金融系那个?”
同行人眺望询问。
“嗯。”
指向者看向那正进入教学楼的青年,带了几分惊叹的笑容道,“本人比照片上帅哎。”
“赞同,不愧是新入学的学弟,青葱貌美。”
“去你的,这什么形容词。”
行人打闹,又顺着林荫道匆匆前行。
铃声响起时,宽敞的阶梯教室已经坐的满满当当。
议论声一时未停,查勤的看向云珏,笑了一下道:“行了,今天人满,就不点名了。”
“啊……”
“你早说啊……”
“我真是一路狂奔来的。”
教室内略有喧嚣,又随着老师进入教室而安静了下来。
课程很长,一个半小时,中间休息十分钟。
云珏倒没有昏昏欲睡,虽然有些倦怠,但s大的师资力量很雄厚,教导的东西也多是课本上没有的,只不过课程的进度偶尔会有一些慢。
略无聊。
大学生活相对于云珏从前的高中而言是很轻松的,没有从早到晚的课程,不必陷于一轮又一轮的考试中,大家互相没有太认识的,因为他的申请,大一入学就住在了校外,不必跟其他人挤在同一个宿舍。
但其实他对重伤住院前的记忆并没有什么实感。
那段成长学习的经历,对于他而言,有时候会觉得像是别人的记忆,就好像自己的记忆被篡改了一样。
但这种感觉按照人们总结的说法,或许应该叫做自命不凡?
觉得自己不该度过这样的人生,却没有破局的方法。
铃声响起,老师直接说了下课,拿起教案直接离开。
他们只管教学并不管纪律,已经有些适应大学生活的学生也在一瞬间恢复活力而沸腾了起来。
“云珏,下节课七号教学楼,要不要搭你王哥的座驾?”
一旁的男生说道。
“谢王哥。”
云珏扬起了唇角。
“走走走。”
王瑞麟一把拉住了他,在一众人若有似无的目光中带着人出去了,颇有些胜利在望,容光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