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既然打算一起生活,我也没有那么刻薄。”
云珏笑着拍了拍身旁的沙笑道,“坐吧,别客气。”
“没地方。”
司惟渊直言。
云珏的目光左右移了一下,撑着沙将其中一侧的书搬到了另外一侧,然后就看到了那原本坐在矮墩上的人施施然的落座。
“谢了。”
男人在那里坐的舒适,靠的稳当。
云珏一瞬间想让他起来的念头在看到那舒展的双腿时止住了:“不客气,那个位置归你了。”
“嗯。”
司惟渊应了一声,因为身体的放松舒适,连气息都变得平顺了起来。
夜晚称得上相安无事,井水不犯河水。
……
第二日的清晨云珏是在家里蹭了饭离开的,为表报答,他为那位受着伤也没停下活动的伤患换了药。
药物涂抹,纱布包扎。
“你的手法很娴熟。”
司惟渊坐在沙上看着垂眸收紧着纱布的青年道。
“嗯,见得多了就会了。”
云珏将贴在户口的胶带一一撕下给他贴好道,“幸好你的伤口不大,恢复的也很好,要不然真得送你去医院缝针了。”
“谢了。”
司惟渊也觉得自己运气不错。
车祸后不要报警这种赌命的事遇到了胆大包天的恩人,对方还懂一些用药和包扎的手法。
“不客气,你已经跟我说过很多次谢谢了。”
云珏蹲身,从一旁拿过新的纱布和胶带,抬起下巴示意了一下,“手。”
司惟渊将包着纱布的手放在了膝盖上,看着对方将他手上原本的纱布撕开,微黏的触感一瞬间是让皮肤产生刺痛的。
“你手上的伤恢复的确实不太好。”
云珏仔细看着抬眸道,“这两天还是好好休息,我从学校带饭给你。”
那双眸中有着一丝关切,司惟渊放在膝上的手指轻动道:“你频繁回来,不会引人怀疑吗?”
“不会,我经常中午回来午睡的,早上或下午没课,更是不会在学校里待。”
云珏笑道,“怎么样?到时候手上留下疤可不好看。”
“辛苦。”
司惟渊看着他道。
“不用客气,好人做到底。”
云珏轻笑,垂眸给他的手上上着药道,“你的手还是很好看的,留下疤痕就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