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血族断掉了霍索恩回归人类的路。
“我知道。”
霍索恩开口道。
从他成为血族亲王爱慕者的那一刻起,他在人类的眼中就是不可回归的献祭者。
“霍索恩。”
薇斯珀提起自己的剑道,“你爱上他了,是吗?”
“是。”
霍索恩回答道。
“那就拭目以待吧。”
薇斯珀叹了一口气转身道,“看看你所谓的看住他,或许你是对的,和平的时代就此降临,而我们只是还没有习惯停下作战的时候,又或许你是错的,所有血猎都会死,跟随着你一起钉在人类的耻辱柱上。”
这是一场豪赌,只是结果早已握在了庄家的手中,无论如何挣扎,都躲不过对方操盘拨弄的命运。
“走吧。”
薇斯珀扛起自己的剑走向了来路。
“队长?”
队员们惊讶。
“薇斯珀?!”
佩尔金扭头看着她的身影,却没见对方停下步伐。
“你……”
克雷格不可置信。
有队员迟疑的跟了上去:“队长,等等我。”
也有人驻足原地,不知所措。
“此刻的死亡已经没有意义了。”
薇斯珀的声音飘了过去。
即使死,也无法扭转一切,对手太过强大,强大到让人绝望,绝望之后的当下,反而是破而后立的唯一一条路。
他们的牺牲,不过是在看管者和被看管着之间横上一条永远无法消弭的沟壑,而这对当下的情况而言,无疑是不利的。
她不想去赌那个血族还有什么后招,至少此刻,这么长的时间,那个血族一定早已觉了,只是没有现身。
是自信猎物一定不会脱钩,还是源于对爱的尊重?
血族也会有爱吗?谁知道呢?但能把霍索恩这个聪明人拿下,一定有他的独到之处。
“回去吧。”
霍索恩开口。
佩尔金握紧了自己的剑柄,欲言又止后只留下了两个字:“保重。”
“嗯。”
霍索恩应了一声。
佩尔金带着自己的队伍离开了,一腔热血好像被雨水浇灭,回去的步伐也带了几分疲惫沉重的味道。
有人离开,也有人驻足。
“我大概永远都无法理解你。”
克雷格沉下气息看着他道,“你现在就像是一个沉溺在爱情中溺毙了头脑的人,才会去相信一个血族会带给人类和平。”
“你可以保留你的想法,这只是我的选择。”
霍索恩看着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