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眸映着月色,水润的像溢满了干净的潭水,里面溢满了兴味与跃跃欲试。
“你会有对我觉得无可奈何的时候吗?”
霍索恩在他的吻覆上前问道。
“当然有了。”
青年的回答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就比如我想尽了一切办法,也没办法让你留下。”
霍索恩心头微震,却在想看到青年的眸时被捂住了眼睛,亲吻落下,唇齿厮磨之间那温柔的话语祈求着他的心:“至少现在,眼里心里只有我一个人好不好?”
“好。”
霍索恩在被深吻住时轻应了一声。
他能做到的,也唯有如此了。
月光为被,花为床。
……
“队长,我们来接你了!!!”
霍索恩是在一个月后的清晨见到一众队员和其中朝他招手的莫尔的。
一个月未见,带了些陌生和一些没有那么高兴的心情,不过他们明显休养的不错。
“好久不见。”
霍索恩走过去说道。
“哇,队长你这一个月被养的……”
莫尔的话语在对上那冷漠的视线时一个嗝给咽了回去。
“亭亭玉立。”
却不想一道温柔的声音接上了他的话语。
莫尔朝那声音出的地方看去,虽然早有防备,却还是被那不复落魄时的青年闪了一下眼睛,只不过在反应过来时连忙说道:“那可不是我说的!”
“我说的。”
年轻的领主上下打量,对上他们队长的视线视若无睹,胆大包天,“是挺亭亭玉立的。”
而他们的队长却对此没有反驳,只是开口道:“我要走了。”
“嗯,注意自己的安全。”
云珏看着牵过马缰的人叮嘱道。
“我们……”
霍索恩的唇轻启了一下,到底没有将那一日的期望诉诸于口。
他想要尽力去尝试,但其中有许多未知,他不知道自己的未来,也不知道青年是否愿意等他,而等待一生无果,对于一个人,无疑是残忍的。
“我可以向你保证,余生我的身边,不会再有别人。”
云珏看着他开口笑道。
霍索恩拉着缰绳的手指蓦然收紧,那一刻连呼出的气息都似乎带着颤栗,似乎是痛苦不舍,又似乎是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