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声中没有初醒的惊讶与困倦,显然从头到尾都是清醒的。
静默蔓延,那抵在颈侧仿佛僵住的气息却出了一声恍若气音的轻笑:“我还想着,你要再演多久呢。”
那温柔眷恋的声音中也没有半分惊讶。
霍索恩握住了他的手半退开,在这朦胧的夜色之中虽然只能窥见那双眸中些许的亮光,但其中没有半分被现的害怕:“你知道……”
“你不也知道嘛?”
云珏起身,就着纠缠的姿势俯身在他的面前笑道,“不过也对,声名远扬的霍索恩队长如果连这个都现不了,那也太名不副实了。”
“你的胆子很大。”
霍索恩握紧了那捏着的手,确定了青年一瞬间是吃痛的,只是那靠近的眉心也只是轻蹙了一瞬。
“因为你明知道有药,还是喝下去了不是吗?”
云珏靠近,气息轻蹭着他的鼻尖笑道。
“我只是想探究,你到底想做什么?”
霍索恩的手搭上了他的后颈说道。
即使没有匕,以他的力量,可以轻易捏断青年的颈骨。
牛奶本身就具有解除一些药效的功能,但一些莫名其妙送来的东西,霍索恩都会留心,即使对方是恋人,他也在喝下之后吐掉了大部分,剩下的没有多大效果。
“那你现了吗?”
云珏轻吻了一下他的唇角笑着问道。
“你……”
霍索恩没能给出答案。
事实上,对方只是抱着他睡觉而已,虽然抱得紧了一些,但算得上规矩,只有今晚……好像故意的一样得寸进尺。
“你到底想做什么?”
霍索恩问道。
“想做什么?”
云珏轻咬了一下他的下唇轻笑道,“想做恋人之间应该做的事情。”
那一咬并不痛,反而带给了大脑微妙的颤栗感。
霍索恩气息浮动,在那吻落在下颌上时托起了他的下巴道:“你可以名正言顺的来,采用这样的手段,只会让人心生抵触……”
“抵触?”
云珏眨了眨眼睛,被松开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的唇角笑道,“名正言顺的来,霍索恩队长不知道要跟自己的理智对抗多久?我忍不了那么久。”
“你……”
霍索恩的话没能说出来,便被那一吻覆住了唇。
唇齿厮磨,夜晚床笫之间的话语温柔却极易割断理智:“更何况,每晚送来的牛奶里,我什么都没有加。”
四目相对,霍索恩呼吸微滞。
“你喜欢我。”
青年的眸中漾着笑意,将人心底的真实清晰的挖掘而出,“你爱我,想要我,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