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教廷的擅自更改时间像是一场下马威,但是让教廷的主教等待一个上午,绝对是会让人们诟病不敬神的行为。
这可不利于家主对于麾下的统治,而他明白的事情,难得愿意早起的家主自然也明白。
“您的心情今天看起来不错。”
卢敏为主人佩戴着精心雕琢出的领扣说道。
“能看出来吗?”
青年眉眼轻弯,在管家颔时笑道,“我做了一个惊险又美妙的梦,它告诉我,我所期待的事情即将达成所愿。”
“那真是一件好事。”
卢敏系好领扣后退开道。
……
森林边缘的一场战事结束,血迹的蒸腾和尸体飞灰的消散让黎明前的战役像一场梦一样,但断裂的剑刃和地上的坑洞却在提醒着之前那一刻有多么的惊险。
血族。
即使是血猎组织的成员,也有很多一辈子都没有直面过血族。
明明生的很像人,甚至拥有着极其优越的外表,举止优雅的像是月夜之中的精灵,但那种扑面而来的压迫感是即使阳光照在身上,也未散去的颤栗。
人类与血族,有着几乎趋近于本质上的差距。
曾经对付吸血鬼时引以为傲的能力,在对上血族时简直不堪一击。
“队长,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
莫尔下马打量,声音中难得没有笑意,而全是凝重。
他不是血族的对手,他从未如此清晰的认知到自己的弱小。
“没有。”
霍索恩收起了自己已经恢复干净的剑,剑身在鞘中清晰的滑动和咔哒一声的严丝合缝,似乎让一切归位,“你们呢?”
“我们也没事,就是剑断了……”
莫尔轻松了口气,语气之中却有着自责,“抱歉,我连拖延那只血族都做不到。”
如果他能够拖延,队长就不必独自一人腹背受敌,险些受伤。
“不用自责,那两只是伯爵级。”
霍索恩伸手摸了摸跑到面前的马匹道。
公侯伯子男,人类贵族的地位同样以此划分,只是凭依的是领土,财富和兵力。
而血族则凭依的是自身血液的纯度以及自身的实力。
“伯爵级?!”
莫尔的脸色变得十分的凝重。
血族与人类的制度有所相连,也是血猎为其划分等级的依据。
伯爵级的血族,是需要两队以上的血猎提前布局围剿的。
人类的力量终究与这种传说中来自于神的种族有着不可跨越的差距。
但人类汇聚力量,也能够将强大的血族消灭掉。
只是单一作战时或者突然袭击时会很被动。
能够躲过这次,依靠的是队长的能力,但即便如此,其中也险象环生。
“按理来说,伯爵级的血族很少会直接出现。”
莫尔忍着头痛,保持着冷静分析道,“为什么两个伯爵级的血族会突然出现在这里?最后那道血鞭又是来自于何处?他……他的实力更在那两只伯爵级之上吗?!”
他说到此处,身体和心神一齐颤栗了一下,更在之上,就说明他们完全没办法对付。
如果不是天亮了,后果不堪设想。
血猎离死亡的距离,往往只有一步之遥,他们的脖子刚从兵刃边缘擦过。
“他们从图恩的方向过来。”
霍索恩骑上了马背,在刚刚升起就已经带了些灼热的阳光中眺望着远方划分图恩地区的高大城墙道。
像是急切的想要离开,是办事还是被追捕目前尚不能完全确定。